陆远漫不经心眺望一眼,眸中满是戏谑!
没有盾牌,还想冲到他们扬州军身前?
难道以为赤身**,就比李傕郭汜的飞熊军还强?
陆远战马一跃,直奔前方敌军!
一直鸣镝箭当空呜咽,伴着他声嘶力竭地大喝:“大鱼吞舟!”
一个个扬州军将士当即神色一震,纵马尾随!
一匹匹西凉战马矫健如飞,咆哮如惊雷!
利箭当空,绣春刀劈砍!
扬州军终于爆发出了他们最凶残的一面!
雷霆万钧对天吼,天昏地暗好大风!
南中带来洞主低头看着胸口,神色稍稍错愕!
一支鸣镝箭正紧紧钉入其中,箭尾还在颤颤争鸣!
他生机已决,只是心中还有一个疑惑!
这是两百步距离,汉狗什么时候能够射出这么远了!
这还不是凉州,并州的汉狗,就已有如此勇力!
那他们夜郎古国,还有机会吗!
战马踏过他耳侧,他终于脑中轰隆一声!
汉狗已经追到了两百步,他的牌刀獠丁兵,彻底忘了!
南中带来洞主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战场上,血腥一片!
一匹匹西凉战马低声嘶鸣,缓缓追在蛮兵身后!
一队队扬州军将士眸光冷漠,利箭不断!
一个个牌刀獠丁兵神色木然,环顾周遭,心生绝望!
两侧都是火海,前方六盘水拦路,后方还有一群汉狗追杀!
他们已无生机,心中却还有一点不甘!
不是他们无能,只是汉狗太狡猾!
明明还有余力,却要假装力竭!
明明刀法凶悍,却用暗箭杀人!
明明可以正面相拼,却要用利箭和火油,逼他们赴死!
只是可惜,他们死了,夜郎故国也就没机会了!
一个个牌刀獠丁兵穿戴好全身,终于纵身六盘水中!
哪怕淹死,也不能把这些刀兵留给汉狗!
……
“好了,安排百姓前来,打捞他们的刀兵!”
陆远环顾全军将士,浴血而笑:“我们赢了,南中大局已定!大军就地休整,准备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