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她攒够了银钱,才在城外买了宅子安置儿子。
听说那会儿,不少姨母给傅小帅哥掏育儿费呢。
要是沈寄没记错,是直到十五叔在他们这里借了一万两,给红姨凑钱把红袖招给盘下来后,他们母子的经济条件才优越起来的。
傅清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挥手叫两个侄女一边玩儿去。
然后讷讷道:“那不一样。我不理她们就是了。”
那些个姨母,好多都喜欢捏他脸啊什么的。
他虽然不喜欢,但是不会像被小豆沙调戏这么尴尬啊。
“表姐你怎么这么教孩子啊?”
沈寄急了,“不是我教的!是小芝麻和丹朱,还有你妹。”
怎么就飞来这么一口黑锅啊?她就这么一个不靠谱的形象啊?
“那、那也是你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寄道“你干脆说这个家从我这里根子上就烂了。皮痒是吧?跟小权儿一样,都是坏小子!”
傅清明忙道:“一时失言,就把老实话说出来了。大嫂你息怒,不要动了胎气啊!”
“你个混蛋,你还说!”
沈寄恨恨的躺了回去,使唤傅清明道:“给我捏捏肩膀。”
傅清明答应着上来。
“哼!用力一点。你自己说要和小豆沙一起唱这出戏的。演戏演全套,当然要投入感情咯。小芝麻她们虽然是有点胡闹的成分,但是我觉得没说错。你看我们家小豆沙多敬业,做什么都那么用心。这点你可得好好跟她学学。”
魏楹和沈寄都是真决定做什么就很用心、很投入的人。这一点四个孩子倒是都继承了。
“好别扭啊!”
“是唱戏别扭还是跟小豆沙搭戏别扭?”
“都有一点吧。我以前也有些忌讳操贱业,毕竟我是在青楼长大的。如今也是好不容易才克服了心理障碍。因为身份不同了,我如今是堂堂正正的读书人。在家里自己票戏不是贱业。还有就是和小豆沙搭戏,怪怪的。”
“第一个心理障碍都能努力克服,第二个就更不成问题了。所以让你要跟小豆沙多相处,培养感觉嘛。人家小豆沙如今都基本不笑场了。难道你连个五六岁的娃娃都不如?”
傅清明想了半晌,手上没敢停。
好一会儿才道:“好吧,我努力适应。”适应小豆沙的调戏。
沈寄用宫扇遮着脸笑,“申请旁观!”想必挺可乐的啊。
“不行。”傅清明咬牙切齿地道。
沈寄撑着腰站起来,“小气!算了,不为难你。我直接看成果。”
她又要去放水了,真的是很讨厌啊。为此都不敢离厕所远了,就怕来不及。
等她再回来,便看到傅清明有些僵硬的在吃小豆沙喂到嘴边的糕点。
沈寄心道,这我不还是有得围观。
小豆沙看她出来,又赶紧另拿一块过来喂沈寄。
沈寄笑颜如花,这才是贴心小棉袄呢。
魏楹回家发现自家小闺女这两天很是黏傅清明,心头不舒坦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