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亲那几年,他和沈寄如果有稍微亲密一些的举动,总是会背着人。讲究床上夫妻,床下君子那套。
沈寄去拉他,他都会避开。如今老夫老妻了,倒是放得开多了。
远处看到他们相携走来的管孟都有些不忍心上前打搅。
这么多年,爷终于有能够好好歇歇陪一陪夫人的时候了。可是还是不能不上前啊。
“什么事?”沈寄问道。
“夫人,爷让密切关注着靠山王府的动静。表少爷出门以后,靠山王府别苑的一队暗卫也出门了。看那情形,怕是要在僻静处对表少爷下手。”
掳人如今应该不至于,但是打杀了或者毁其容貌却是很可能的。
有十五老爷在,想来表少爷性命应该是无碍的。但若是脸上被划一道,那这辈子也是不能科举的了。
表少爷那副相貌,哪怕脸上被划一道也不可能去从军。军中龌龊事更多。
而且天高皇帝远的更危险。
兰陵王能混出头,人直接是皇族、武力值又爆表,谁敢下手啊?
魏楹道:“靠山王好没来由!看这架势倒是真把清明当成蓝颜祸水了。让人去告诉平王一声!”
平王已经丢出一个不小的卒子,肯定不想事情再节外生枝起变化。
“是。”
傅清明在魏家也两年了,而且大家相处得很好,沈寄对他相当上心。
担心的问道:“平王赶得及么?万一他去晚了,清明已经出事怎么办?”
“不用担心,除了十五叔,我还让赵统领暗中带了人去的。这么闹腾一次,把事情闹大,平王以后自然会看住了那些人。一劳永逸!不然,明年我们出京远游,清明在东山书院出事不是一转眼的功夫?难道到时候还真麻烦伽叶大师来操这个心不成?嗯,我要回去换衣服了。一来得进宫谢恩,二来等这事儿闹大,我去皇上那儿再要个安全保障。我们家从头到尾都是受害人,没得还要担责让人撒气的。靠山王世子干下的那些坏事,也该一桩桩、一件件的抖搂出来了。这一次既然关了他进去,就绝不容他再出来作乱。”
进宫自然又得换上那身繁复的礼服。
沈寄一边帮魏楹穿着,一边道:“早知道之前接旨后就不换了嘛。我还以为你明日才会进宫呢。”
进宫谢恩这事儿也不是随时想去就去的,得事先请示,等宫里通知。
皇帝哪有那么多空接见进宫的人?当然是先筛选安排一番。
因为之前没听魏楹提起,所以沈寄只当他还在等候宫里的通知。
魏楹笑道:“我午后还和你一起小憩了一番呢。难道穿着睡啊?”
穿好了,沈寄陪魏楹在庭院躺椅上晒着太阳等消息。
小豆沙慢慢出现在二人视线里,然后是被推着的摇摇车。
中午之后,小包子哥俩被赶回书院了。
小亲王今天在宫里。小豆沙就在家当起了好姐姐,照看弟弟、妹妹。实际上就是一陪玩的角色。
魏楹说等到初十,家里请过客后才全面恢复她的课业。
所以如今她还在享受‘病号’待遇,每天的课业减半。
沈寄觉得这样挺好的,才六岁的小姑娘,还是不要为了培养成才女就成天关在书斋了。
虽然小豆沙自己对学习蛮有兴趣,很乐意投入的。不过看得出来,玩儿她也是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