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吃完一张饼道:“小豆沙,你过年到底收入了多少?上交!”还五十两银子都找得开。
小豆沙早就预料到了,倒也没有太失望。她上交了三百两银子,一包金瓜子,还有一些零散的玉器、金器的小玩意儿。
“有没有截留?”沈寄问道。
小豆沙摇头,“王爷钱多,我回头没得花了找他要就好。姐姐、姐夫还有清明叔也时常给我。干嘛截留啊?剩下的都是些零碎了。”
小亲王小声道:“幸好没说我人傻钱多。”
魏楹纳闷道:“你干嘛从来不来找爹要啊?”
“你从前时常不在家,她习惯了。”沈寄道。
“可现在爹爹在家了啊。”
小豆沙便乐呵呵的上前朝魏楹摊开手,“爹爹——”
魏楹的手在腰下一摸,这才想起来他身上是不带银子的。
他每月二百两银子的零花,一向都是管孟替他收着。便张口唤道:“管孟!”
须臾,管孟出现在门口,“老爷,您找小的?”
小豆沙上前递给管孟一张饼,“管孟叔,我刚烙的。趁热吃!”她的锅小,一张饼也不大,成年人口就吃得差不多了。
“谢四姑娘!”管孟双手接过用厚纸包着的烙饼。
“老爷我的银子在你那儿吧?你拿些给四姑娘零花。”
管孟便掏了两锭各五两的银子给小豆沙。夫人每月给王爷定的上限就是十两,不然就是人傻钱多。他也不敢多给。
但这是过年,少给也不成。给得比王爷还少,老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沈寄摸摸下巴,“你每个月这里讨点,那里讨点,其实也还是挺富裕的啊。”
这还是小包子、小馒头如今都是穷人。不然,至少又多二十两。
小豆沙‘嗖’的一声就把银子藏到了身后,“没有、没有。”
小饺子和小莲蓉看到小姐姐藏东西,都表示很有兴趣,抬手跟她讨要。
小豆沙只好一人桌前放了一个,“要还的哦,你们拿着又没什么用。”
这两日一过就是各府宴请的日子了。小亲王倒是收了不少的帖子,不过他都没打算去,除了避不开的宫宴。
魏楹收的帖子肯定比往年少,但也还看得。毕竟他还挂了个勋位,而且宫宴也有份。他的打算也和小亲王一样,除了宫宴都不去。
沈寄就更是如此了,过年就想一家子窝在一起,哪都不想去。
但总有得去的地方。初七魏柏和王氏摆酒,招待远道而来的琳姐儿的未来公婆,请了魏楹一家和十五叔一家去陪客。
这也是规矩,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可不单是两个小儿女的事。说起来他们也都算是琳姐儿的娘家人。
人家一个家族的这种时候都会相互撑着,何况他们还是一房的。
小亲王挠挠头,不满的道:“怎么没有下帖子给我啊?”
沈寄想了想,“兴许是因为娴姐儿还没有正式嫁入你的醇亲王府,魏柏怕人说他急吼吼的就要抱你的大腿。哎,那你去么?不去的话就在家看孩子。”对于把小亲王当保姆,沈寄相当的心安理得。
小亲王道:“你们全都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庄子上做什么啊?琳姐儿我可是一直拿她当亲侄女儿看待的。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我呢?至于两个小的,一起带去就是了嘛。反正又不是别处,又没有多的人。他们俩都讨喜啊,谁看到了都会喜欢的。琳姐儿的公婆肯定也不例外。大过年的看到两个红包一样的孩子,多高兴啊。他们又不爱哭闹。”
小包子抬起头来,轻咳两声道:“一直?王爷,你跟小姑姑定亲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啊。怎么就一直了?我记得你比琳妹妹还小些月份来着。”
他话音刚落,又是两声轻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