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暧昧的看着江培安和李虹。
“哟,还真是呢,带着个孩子。”
“同学聚会还带孩子来,家里怕是揭不开锅了吧。”
“人长得倒是挺帅的,帅有啥用啊?”
包厢里的人看着两人议论纷纷。
江培安眉头一皱,这个张建设脑子有问题?
江培安这边不动声色,李虹却是连忙摆手道:
“大家不要误会啊,我、我们只是凑巧坐到一起,小学毕业后就再没有见过了面啊,张总,不要误会啊。”
听到李虹的话,江培安目光看向张建设,位置好像都是他安排的吧?
张建设双手放在肚子上,脸上喝的是红光满面:
“哎呀,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谁让你俩以前关系就处的好呢,李虹现在在哪工作呢?”
“比不上张总,我在莞市上班,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子,呵呵。”
“真有意思,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咋就是黑涩会了?今天就是县领导在这儿也说不通这个理。”
齐跃飞缓缓道。
说罢李虹幽怨的看了张建设一眼,道:
“张总,这种玩笑话还是不要再说了,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今天也在聚会上,我不希望他多想。”
江培安笑着道。
“你还想把我强行留下来?”
要不是我们办公室的小王看到你在这里用餐,我都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说到讨媳妇,他还故意的看了眼李虹一眼。
这娘们,风骚的很。
恰在此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张建设回头,立刻吓了一跳。
那人看到江培安时也愣了一下,遥遥的朝江培安举起酒杯,算是敬酒。
“哦,你好,你是培安的朋友吧?我也是,这是我的名片。”
“砰!”
他张建设做的是新南县的声音,但眼前这个齐跃飞的民间小调却是全国闻名。
民间小调,这可是最近两年声名鹊起的新鲜产物。
江培安早就听闻早年间采沙场黑暗,以前淮河上游经常有尸体漂下来。
“呵呵,你们喝我就不掺和了,培安待会结束了给我电话。”
“呵呵,江培安你也过去吧,我看大家喝的都差不多了,你还清醒着,过去帮忙挡酒。”
“妈的,就是个蹭吃蹭喝的小白脸,同学聚会居然还带小孩,家里揭不开锅了?”
“齐总,您跟江培安是什么关系?”
但从张建设敬酒,人家摆手就走的范儿来看,此人绝对比张建设牛逼。
江培安瞥了一眼酒瓶,52度的高度白酒。
李虹红着脸小声道,这种欲拒还迎的小女人姿态立刻让包厢里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