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导王建树笑呵呵的说道。
江培安可不想到时候被人指着鼻子骂,或者出现什么不能挽回的负面。
“又犯花痴了不是,尚美,你努力努力,把那部戏曲电视剧演好,争取明年年会的时候坐在江导身旁。”
小姑看着奶奶问道。
王星星用手碰了下江培安提醒道。
核对完流程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江培安又陪着王编导和两位主持人吃了个晚饭。
最重要的是,这份钱赚的不稳定,艺人们生怕哪一天就失业了。
马莹则是笑着道:
“江导,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省台对您可是不遗余力的支持。
像上次您不也把《星你》给到我们台播放了嘛。
所以说,一群男人说话的时候,肯定要有个女人在中间调解气氛。
王星星坐在江培安身旁为他介绍着那些新加入的艺人。
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天还把大家叫过来,说实话,我有些于心不忍……”
“都接过来了,一听是在村里过年,小家伙们可开心了。”
江培安朝两人道。
“三位,我们这里有些简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那就是咱们的大老板江导啊?看着比电视上年轻多了,好帅。”
曲艺式微,是这几年艺人们感受最为深切的。
皖北这边过年的大致流程是,中午一家人吃顿好的。
“江导您好,我是主持人马莹。”
“那个胖胖的,看上去很有喜感的壮汉叫张猛,是东三省那边的,形象非常好,二人转唱的也不错,主要是他这吨位和长相非常讨喜,每次演出的时候,那些大爷大妈可稀罕他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除夕。
江培安笑着看着齐跃飞道。
江培安的发言大概十分左右,他上台讲话其实也是给大家吃下一颗定心丸。
新安省的观众应该对这两位非常熟悉,在不久的未来,这两位几乎是新安卫视台不可或缺的主持人。
“村晚,春晚,哈哈哈,绝了这个谐音。”
一听老太太急了,全家人都连忙劝着道:
“安子还小呢,不着急结婚的。”
好在总部的空间足够大,同时容纳三百多号人也绰绰有余。
“春晚”是定在晚上八点钟开始,早上民间艺术团就已经开始布置场地。
“是啊,都是命,江导跟咱们年龄相仿,结果人家都已经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了,咱们还在师傅的护佑下登台演出。”
“大家吃好喝好,今天可以尽情的放松一下,明天就再辛苦大家一天。”
在他们眼里,江台镇俨然已经是曲艺发展的第二故乡,隐隐间已经成为京城、津市,东三省之外的第三大“曲艺圣地”。
说完,江培安朝台下鞠躬,走了下去。
江培安笑着道:
“马老师言重了,应该是省台对我这个老乡不遗余力的支持,否则也不会出那么高的价格买下我的电视剧,至于马老师说找男朋友的事儿,我觉得一点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