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樱花树已经完全凋零。
而是那个中年男人。
水润纤薄的嘴唇一撅,明日芽衣觉得有些委屈。
明明小说里面,男主角对女主角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不是送礼物就是拼命哄的。
“喂喂喂,别装死了,你不去开便利店了吗?”
咋自家这头猪,就是不开窍呢?
装死不回。
从高崎佑介诬陷星野纯偷钱,打算让他身败名裂的那一天开始,他和高崎佑介就不可能善了。
只不过走到门口时,又倒了回来,左顾右盼四处张望。
只不过,星野纯的进攻,轻飘飘的。
学校。
无论是高崎宗树,还是高崎佑介,都没能发现。
“笨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健忘的人呐,前天才差点对阿姨做了那样的事情,今天就像个没事人似得。”
弯腰俯首,迅速在明日芽衣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又迅速的溜了。
“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副理事长,你觉得,欲望和道德哪个更重要一些?”
披头散发的明日芽衣好似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勾人一样,懒猪似得哼哼几声,翻了个身,将丰满的硕果给压在了抱枕上。
“。”星野纯的声音哑火了,默默的将被子放下,然后轻声说了句:“算了,你好好睡吧。”
现在高崎佑介已经坐牢了。
而是星野纯觉得,是时候该拿回自己的钱了。
当然是要让父子俩团圆才好啊。
居然还叫自己起床去开店,简直不可理喻。
早上的课程结束后,星野纯在午休时间准时来到了图书馆里,面对面的对着手拿一本《狂人日记》的西园寺绫子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世界?
公平?
仍旧是处于整个图书馆阳光最好的位置,身着一身黑色长风衣端坐于夏日五月翘着二郎腿,晃荡着右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默默看书的西园寺绫子,神色略显茫然。
显然她对星野纯的话,不是很理解。
“为什么人在有了一定的地位后,就总是忍不住自身的一己私欲,利用手里的那一点儿权利,去欺压别人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
正午阳光的照耀下。
星野纯满脸沮丧的说出了这句话,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神采一样,长长的舒了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