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性的摸了摸星野纯的头发,山田兰悠悠的叹了口气,这种时候她是没有心思去猜星野纯的话有几分真假了。
‘好像,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有些愧疚,还会安抚两句,但久而久之次数多了,他也就根本没拿我当一回事。’
之前应该不要习惯性锁门的。
“你这么折腾我下去,以后你老了我还怎么孝敬你,你干嘛那么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给予了山田兰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她也少了许多慌乱,眼眸中的神采,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妈妈,你开门啊,我是真的有事啊。”
这不是应该好的习惯。
就算是“霸气侧漏”的山田理事长,在被十八岁的小男生支起炮架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儿子闯入的事故时,她也依旧会像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没事,伱先别慌,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享受着少年大手的温暖慢慢游离过每一寸肌肤,还有结实的胸腹肌肉上的温度,再搭配上他那帅气的脸庞和受惊小兔一样的表情却还是要牺牲自己来保护山田兰的言语。
星野纯的表情比山田兰更紧张,但是他的心里却是随意很多。
“要不就说是我强迫的您吧,把我送进去就好了,可千万别连累了理事长您。”
指的不单单是说话甜,讨人喜欢。
山田理事长的膝盖白净细腻,小腿也不粗,并不像是正常岛国人的腿,很好的就能分辨出来她的习性,并不是喜欢跪坐和跪着咬的。
局促不安的蹙着眉头望向办公室的门,双手却随心滑动,惬意的把玩着扛在肩上的肥美肉腿。
星野纯深吸一口气,山田司就在门外吵闹,而他在办公室里和山田司的妈妈吵闹。
‘难怪老公总是喜欢养小秘书,不论她们所行到底如何,但就论嘴上功夫而言,却是很让人舒心。’
这个嘴上功夫。
只是在思考应对方法的同时,觉得星野纯这个臭小子还蛮不错的,不枉她给予的优待。
抓着星野纯衬衣的双手都略微出了点汗,不过表面上山田兰仍旧努力保持镇定,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
这让星野纯的内心爽到了极点,但表面上还装作一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手掌缓慢爬行到肩上,将山田兰的小腿举了起来。
这份讨喜的功夫,在令人生厌的儿子就在门外的情况下,更是鲜明的对比。
‘因为家里的大权,始终是在他的手里的,所以他并不惧怕任何人。’
在第一时间的下意识慌乱结束之后,山田兰远比星野纯所想象的要放松,甚至于主动用肥美的一双大白腿钳住了星野纯的腰。
而后轻咬下唇闭上双眼,默默的享受了起来。
似乎
是真的把自己儿子的敲门声,当成了配乐。
不是一般的心大。
“咚咚咚!”
办公室外的敲门声仍旧没有停止。
山田司像是一个合格的鼓手,在演出结束之前,都不会停下打击乐的延续。
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也都随着鼓点进入了高潮部分一样,越来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