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都赶紧睡觉,有你们什么事!”看守也是看人的。
崔春海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他必须做出决定,便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这些都没有问题,应该是经得起推敲的。
原来是无利不起早。
铁门上的小窗咣当一声打开,崔春海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脸。
崔春海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一直在一旁看着,就是怕手下没个轻重,一不小心打死了崔春海,那可就鸡飞蛋打了。
“这个问题一会儿自然会有人问你。还有,适当的时候,你会见到刘处长的。”姓邬的看守冷冷地说,“但在那之前,你需要明白,任何形式的抵抗都是无用的。”
崔春海看姓邬的看守脸色阴沉,他的身后也并没看到刘处长的身影,而是站着两名彪悍的特务。
声音吵醒了其他的人,他们纷纷起身询问看守,自己的保人是不是也来了。
然而,崔春海并未从他的脸上看到方才的笑容,诧异道:“邬兄弟……”
“别……别再折磨我了,我说……我说……”
审讯室是刘海阳一手设计的,里面的刑具酷刑一点不比临城站的花样少。
“那就多谢了!”看守随即说了表妹的姓名。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言行,到底是哪个细节被特务发现了端倪。
人都是爹生娘养的,有血有肉,怎么可能一直熬下去?
下一刻,邬兄弟的脸出现在了那扇小铁窗。
他被带到了一个阴暗的审讯室中。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被紧紧地锁住,仿佛被束缚住了自由,心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无奈和无力感。
不多时,外面的大铁门发出一阵响动。
突然,一个特务拿出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向崔春海。他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痛苦的呻吟声从他的嘴里发出。
看守所的牢房阴森恐怖,仿佛弥漫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一进门,一股冷嗖嗖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都和崔春海一样,都是在临城调查室的这次大搜捕中被抓进来的。
不多时,脚步声再次趋近。
他被特务误抓进了这个大牢,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去。
隐藏的身份暂时并未被发现,但他的内心却十分的不安。
对付真正的特工还有更严酷的刑罚,最后的手段就是电椅,可以直接摧毁犯人的神经和意志,直到最后把人变成一个白痴。
忽然,刘海阳叫停。
这时,他突然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还没有,但也差不多了。十分钟前,我们接到了他的电话,说马上就出发,现在算起来已经在半路上了。”
崔春海搓搓手,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的期待,他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大部分人都想办法联系了外面的保人,只要审查没有问题,便缴纳保释金出狱。
崔春海再次来到了铁窗前,扒着窗口:“邬兄弟,刘处长来了吧,他人呢?”
崔春海不说话。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点亮了他的思绪。
“崔春海,你好好想想,我们需要你交代一些事情。”刘海阳的声音严肃而有力。
他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的不安和恐惧仍然让他感到有些恍惚。
崔春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必须更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