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法听到提起了戏曲,一脸向往,两眼放光,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戏曲。
王培法呵呵笑道:“在南京就喝不到如此香醇的美酒,还得感谢杜主任和刘队长的盛情相邀。”
杜金星笑着接道:“王组长学的这旦角唱念俱佳,唱腔清丽圆润、委婉柔和,音色纯净,当真是天籁之声啊。”
王培法一愣,哈哈笑起来。
杜金星见王培法脸色不悦,忙打圆场:“枪的线索虽然暂时断了,但我们正在排查乔志坤的社会关系,他原来是干车行买卖的,认识他的人不少,相信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王培法两耳微红,摸着酒杯道:“越女作酒酒如雨,不重生男重生女。女儿家住东湖东,春糟夜滴珍珠红。这女儿红色泽鲜艳,香气醇厚,让人醉心,当真是好酒。”
这副情景刘海阳想起了丝织厂见到的那位老乞丐,直到看到杜金星和王培法出现在街头,杜金星落后半步,把头稍稍降低,热络的跟王培法边走边说,两人不时发出一阵笑声,看起来已是多年好友。
“劫走狙击步枪的杀手始终未出现,怀疑是早就出了城。此人能够在重重围捕之下逃走,足以见其身手了得的很。”
王培法絮絮说完,自顾自喝一口酒,放下杯子再一看,刘海阳还是苦着脸,心中不禁暗暗得意。
王培法讲到高兴处,带着酒劲,在耳边一比,一副回味无穷的神态。
刘海阳忙给王培法斟满,又连劝几杯,喝得王培法满面发红。
刘海阳一脸苦闷,皮球踢来踢去到了他的脚下,“是……是,在下一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王培法冷哼了一声,那把狙击步枪再次使用的话,你刘海阳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在这里喝酒了呢。
王培法呵呵一笑。
杜金星连连道谢,殷勤的夹菜敬酒。
刘海阳一时间插不进话,只能陪着喝酒。
杜金星不时地附和,刘海阳知道杜金星平时不怎么听戏,但每次都能接住话,推测其是做了功课。
杜金星听了忙赞同道:“这酒是好,也要饮者懂品才是,若给了田间猛夫,还不是当作米汤来喝。”
王培法听了,点头道:“杜主任太客气了。当前,彭公的案子可有最新的线索?”
还有一位乞丐,是个小孩子,眼睛大大的,明亮而清澈,透露出一种天真与无助。他紧紧地依偎在年轻乞丐的身边,不时吞咽着口水。
刘海阳赶紧道:“没困难,没困难。保证完成任务。”
若是在以往,刘海阳是要解释一番的,可这次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事实上,从一见到刘海阳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之前,刘海阳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但这次见了之后,刘海阳虽然也苦着脸,但嘴角总是时不时地会出现一抹得意的笑意。
杜金星提醒自己,一定要高度关注刘海阳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