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离则是看着公孙青玥这神情,心中知道师姐怕不是又输了。
天璇凤眉轻挑,露出诧异之色,“原来是你师弟做了春梦,出墙了啊。区区赘婿也敢玩红杏出墙的把戏,当真是反了天了,徒儿莫急,为师会给你做主的。”
“唉,成天被叫师父,都感觉被叫老了,”天璇斜过身子,靠在椅子上,笑道,“以后没人的时候,还是叫为师姐姐吧。这样,为师也能感觉年轻点。”
敌方诡计多端,只得战略性转移了。
说到这里,天璇又忍不住一阵轻笑。
“和为师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啊,青玥。”天璇看着大徒弟离去的背影,笑道。
是以,对于公孙青玥此次入梦去的目的,姜离是有所猜测的。但他没猜到公孙青玥会输得这么惨。
但想起摊牌之后的场景,公孙青玥还是暂做隐忍,银牙暗咬,生生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姐——姐——”
她不知道,会有这想法,完全是自己这当师父的言语诱导。
“当然,她要是真想上门,徒儿倒也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叫我一声姐姐,就让她当个侧室又何妨?”公孙青玥相当大气地道。
“不是师父主动建立的梦境吗?”
公孙青玥还不知道宫殿会具现就是姜离揭穿了天璇的身份,直接把她推到高峰,此刻察觉到可能的破绽,还以为抓住了机会。
“哎呀,你说要是你有为师这般实力,也就不需要担心难堪你师弟的征伐了。”
这般想着,姜离突然感觉到喉咙出现了痒意,有银白的贝齿在轻轻咬着喉咙,同时皮肤被慢慢舐着。
公孙青玥还未说完,就见天璇目光直直看来,“妹妹我就先去休息了。”
既然如此,无需多言。
长相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分明就是姜离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野女人。甚至有可能这就是姜离在梦中臆想的,实际上就不存在。
不急,先和这孽徒好好耍耍。
“原来如此。”
‘除非···师弟还不知道‘公孙元希’的真身。’公孙青玥脑中灵光一闪。
公孙青玥面不见急色,甚至还挂上了一点讥笑,“左右不过是师弟在外遇上的骚蹄子,不值一提。看她胸怀这么谦虚,人应该也谦虚点,不会找上门来自取其辱。”
他算是深刻明白道果即是因果的意义了,哪怕并未在道果中有所提示,容纳道果之后,也会自然而然地受到一点影响。
······
······
另一边,公孙青玥醒来,气得一口咬在姜离肩膀上,结果连牙印都没留下。
虽然论起关系来,姜离也算是公孙青玥的长辈了,但这种宠溺怎么着都不该出现才是。
见到天璇直接撇开了胸怀谦虚的话题,公孙青玥当即有了联想。
‘被她给发现了。’
我管你叫徒儿,你管我叫姐姐,我们各论各的。
她就喜欢看到这孽徒一边气得牙痒痒,一边不得不叫自己姐姐的样子。
随后时间来到了第二天,门外传来了一声犬吠。
那是守了一夜的啸天在告知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