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公孙青玥,也不见私底下的孽徒风采,娴静而淡雅,一身白衣,肖似乃师。
天璇在前方走着,一如既往地穿着华贵的月白宫装,拖曳着长长的裙摆,因为修为高深,倒也不怕行动不便,并且宫装乃是天衣,也不怕染尘。
“不敬”两个字,天璇说得格外之重。
虽然是她先动手的,但是回忆过往,天璇又岂会不知自己这逆徒早就有不轨之心,甚至于早就知晓二人被牵上了红线。枉她公孙元希自诩神机妙算,结果却是没能早些看清楚逆徒的狼子野心。
以姜离如今的地位,完全可以和天璇并肩,却还是落后半步,可见师徒间的感情甚笃,姜司空孝心甚佳。
射蛟台之名来自于大周的太祖,因太祖在此射蛟而有此名,乃龙渊湖附近的一大景点。姜离曾经在此和道德宗的元真分生死,二人的战斗余波摧毁了射蛟台周边的岩石,却没有损及此台分毫。
“记住,不能有不敬之意!”
毕竟他就是個吃软饭的,没什么地位。
第一次三天三夜的时候,可没见到逆徒有一点的不情愿。都被蒙上了眼睛,还能频频反击,硬是顶着身体的劣势和她纠缠了三天三夜。
“原来是师父先动手的。”
公孙青玥一脸的同情,向着姜离道:“真是苦了师弟了。”
“不苦,也就是差点被绞断腰而已,”姜离平平淡淡地道,“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被绞断腰了。”
如今他姜某人已是站起来了。
天璇停步,回眼一眸,妙目生波,“怎么?腰板硬了,以为自己能行了?”
“师傅是不同意我的说法?”
姜离毫不显怯意,上前一步,几乎都快和天璇贴在一起,在她耳畔低语道:“不知今宵师傅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潮湿的空气,打在如玉的耳垂上,烫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这逆徒,越来越大胆了。
天璇既羞又恼,只觉自己是越来越不争气了,都让这逆徒给拿捏了。
这可不行。
心中恼意占上头,天璇正想要还以颜色,却听到公孙青玥不紧不慢地道:“对了,徒儿之前初遇元君时,不慎说漏了嘴,也不知元君会否在意。”
羞恼之意一扫而空,天璇脸色转为平淡,幽幽道:“青玥,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啊。”
逆徒胆子越来越大,孽徒也是不逞多让,被带着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都是这小子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