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女子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只有心口以上,但透过水面隐约看下去,还是可以看到她娇躯的轮廓,身段曲线起伏,诱人至极。陈言凑上前去,忍不住一伸手,将遮挡着她身前的那一方小布巾轻轻揭了起来,登时双眼大亮。这妞,够正!他吞了口口水,有些控制不住地探手而上。这女人不可能是外面的人,那最大可能,这多半是家中哪个丫环,趁着他不在溜来这里泡温泉。既然如此,那他不好好教训教训她,家规何在!不过真没想到,这些丫环之中居然还有人身段这般丰腴,熟得跟蜜桃似的,手感极佳,如柔脂软玉,让人爱不释手。池内一时水波荡漾,水汽散乱。那女子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异常,忽然鼻腔内轻轻发出一声低吟,微微扭了扭娇躯。但却并不是在躲避他使坏的大手,反而有点故意相迎。陈言被她这反应惹得情火大动,暗忖只要不来真格的,应该问题不大,更是使尽手段,有如琴师拨弦,指掌之间仿佛成了他征伐的沙场,肆虐遍野。不一会儿,那女子已是难以自抑,檀口轻张,微吐息习习。“唔……皇上……臣妾……想……”一声低低的荡辞,忽地从她口中而出。陈言一僵,动作一停,骇然看着她。皇……上?!能叫出这俩字的,只有皇帝的嫔妃!“别停……”那女子虽然仍在梦中,但隐有所觉,下意识便要振身而起。陈言惊出一身冷汗,心知绝不能让她醒过来,连忙再次开始。那女子不堪刺激,又软软地靠回池边,任由他肆意摆弄。但陈言心中已再没半点旖旎之念,冷汗一层层浸出来。大意了!方才吟霜没有禀报,他一时以为此女是偷偷来这蹭温泉,因此才想着她不可能是外来的,以为是府内的丫环。但实际上,有几个女子要来这泡温泉的话,军士和吟霜都绝不敢拦阻。一是唐韵。二是太后!加上她方才梦呓之语,陈言虽然不太听得清她音色,却已有九成把握,这女子便是太后!上回她和唐韵来此泡温泉,便对这赞不绝口,想来必是因此忍不住来这蹭温泉。现在麻烦了,他骑虎难下,要立刻离开,又怕让她惊醒,察觉了他对她的非礼之举。要是不离开,这也不是办法,她仍然随时有可能醒来!靠!对付襄王大军也没这么棘手过!“皇上……臣妾……未承圣泽已久……求皇上……恩宠……”太后声音嗲得像抹了蜜,纤手更是一动,竟摸上了陈言身体,向下一滑,异常熟练。陈言双眼瞬间瞪圆。卧槽卧槽卧槽!太后这是要他命啊!就在这一瞬,太后动作突然一僵。陈言动作也是一停,遍体冰凉。太后双眼仍被布巾掩着,但他敢肯定,她已经醒了!下一刻,她必是要揭开布巾,看清他是谁,好治他一个亵渎先帝遗孀的抄家灭族之罪!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陈言感觉每一瞬都跟一年那么久,但始终等不到她任何动作,甚至连手也不曾移离。陈言渐渐冷静下来,心中暗奇。太后难道没醒?忽地,她喃喃地道:“看来哀家真是离开先帝久了,竟然会梦到他。”说着终于松开手,并没有揭开遮眼的布巾,反而一转身,改仰靠池边为俯身趴着,彻底将头别过去。她眼上的布巾掉落在池边,但因为已经背过头去,就算睁眼也看不到陈言。陈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太后这一招掩耳盗铃,未免也太生硬了!她肯定是醒了,方才说的这句和此前的梦呓遣辞用句都截然不同,更不用说她从“皇上”改为“先帝”,从“臣妾”改为“哀家”,破绽一茬接一茬,他想识不破都难!不过他也醒悟过来,太后必是察觉了这场面的尴尬,颜面大损,因此想要假装没醒,这倒是让他长松一口气。太后在乎面子,这就是他的机会!只要他悄悄离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自然一切无恙。陈言目光不由落在她身子上,心中燥热愈盛。她换成趴姿之后,后背到腰臀微撅,那模样仿佛待人采摘的花朵,真是诱人到没话说……“大人!大人!奴婢有事禀报!”就在他正准备配合她、悄悄离开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呼,赫然是吟霜的声音!太后确如陈言所猜,方才在睡梦中突然惊觉不对劲,醒了过来,明白了一切。她一时震惊羞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知道这件事绝不可泄露!因此情急之下,才想出这奇葩的装睡招数,心中暗暗期望那占自己便宜的家伙能识趣地自己躲出去,她就当没遇到过他,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可没曾想,竟然有人在外面突然惊喊,吓得她一个激灵,下意识转头望向窗外。然后就跟仍站在她身旁的陈言对了个正脸!陈言脸色大变,转头喝叫道:“嚷什么嚷!本官现在就出去!”太后张大了檀口,脑子里一片混乱。完了!对上眼了!这下连装睡都没得装了!外面的吟霜立马哑了口。陈言艰难地转回头来,看着僵住的太后,强笑道:“臣……先出去了……”太后整张俏脸红了个通透,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动了动,一个字都没挤出来。陈言不敢再耽搁,连忙出了温泉,不顾身上全是水,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屋子,将房门掩上。门外,吟霜惊慌地看着他,悄声道:“大人,您您您没事吧?”陈言瞪她一眼,低声怒道:“你怎不告诉我太后在此!”:()流氓县令:女帝裙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