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苏穆卿来的那天起,我爸老往我院子里跑,连续跑了整整三天!然后我母亲把苏姐姐请走了。”百里东君无奈道。
“你这老爸,还是一个样,老德行啊……”温壶酒叹息一声,追问道:“所以你到底会什么武功?”
“你们看好了!”百里东君忽然向前一步,纵身一跃,双脚在空中又是一弹跳,再度跃起,紧接着又是一弹,竟又跃出一大截,最后他缓缓落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得意的问道:“怎么样?”
温壶酒赞叹道:“这是你父亲的三飞燕?”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逃脱我爷爷那些亲卫兵的啊!”百里东君得意地笑道。
温壶酒掉转马头,走向一旁的一条岔路:“走那条路,回乾东城路程更短。”
“别呀,舅舅,当年我是年少不懂事,现在决定洗心革面了,你和我说说,这江湖上,你最钦佩的人是谁?”百里东君伸手一把将温壶酒的马头又扭了回来。
“我最钦佩的,当然是李先生了。”温壶酒笑道。
“李先生?那个李先生?”百里东君疑惑不解。
“自然是那个一剑飞仙的李先生,书院的李先生。”温壶酒眺望远方,目光中满是回味,解释道:“当年我曾有幸在天启城见过一剑飞仙,那一剑真如天外飞仙一般。
当时南诀五名绝顶剑客迎战李先生,他们用的是车轮战,可李先生却只用了一剑,就把他们手中的剑都给削断了。
那一天是冬天,李先生的剑却充满了暖意,长剑所过之处,冰雪尽皆消融。
也就是从那一日起,南诀人再也不敢在北离面前说剑,那一年的武榜首甲属于是李先生,可李先生却随手把武榜撕了,俗世之榜,怎能评李先生这位谪世仙人?”
“相当潇洒啊!难怪人们都说北离练剑,南诀习刀,原来是这么来的啊。”百里东君喃喃道。
“对啊,身为北离人,你怎么能不练剑呢?”温壶酒笑道,追忆道:“我年少时闯荡江湖,随身也会带把剑。”
“可你最厉害的不是用毒吗?”
“我在剑上抹了毒药。”
“…………”
“我练剑!”百里东君信誓旦旦地说道。
最后,温壶酒做出了决定,带百里东君去江湖上转一转,最后再回乾东城,反正是顺路。
温壶酒自然没有太把这位小世子的话放在心上,毕竟百里东君骗自己父母都骗得一本正经,更何况是他,不过最近倒是有一件江湖盛世,他想去看看,而那件盛世,恰好和剑有关。
名剑山庄一年一度的盛会。
百里东君一边赶路一边追问道:“名剑山庄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天下第二的造剑坊,藏剑两千三百多柄,出过名剑无数。”温壶酒解释道。
“那哪里是天下第一?”百里东君问道。
“剑心冢。”温壶酒应道。
“那剑心冢哪里的藏剑岂不是更多?”百里东君感叹道。
“剑心冢是有一处剑阁,其中藏剑三百柄,每有一柄更好的剑出世,便会折去一把被挤出剑阁的剑。所以剑阁中的剑永远是三百。剑心冢藏剑数量虽不如名剑山庄,但剑心冢锻造出天下第四的名剑‘心剑’,这一代的冢主李素王更是造出了一柄名剑动千山,位列十大名剑之一,所以名剑山庄排第二,它不服都不行。”温壶酒笑着解释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剑心冢而是去名剑山庄呢?”百里东君追问道。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啊?”温壶酒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嘿嘿”百里东君挠了挠头笑道:“我不是刚入江湖,什么都不懂,自然要问你。”
“剑心冢离我们六百里,去了那里再回乾东城,咱们可以回去吃年夜饭了,饭里还有你妈给我下的猛毒。”温壶酒笑骂道。
百里东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那好吧,第二就第二吧,去看看也不错。”
“你不要看不起第二。”温壶酒一笑。
“既然决定要练剑,自然是不做第一,绝不罢休的,就像我酿的酒,已经超过了秋露白,只能名扬天下,成为天下第一了!”百里东君傲然道。
“什么?你练剑也要做那天下第一?你还想把李先生给比下去啊?”温壶酒挑了挑眉调侃道。
“想拿个剑仙,然后……嘿嘿……”百里东君嘿嘿笑了起来。
良久之后,他才补充道:“等我练成,那时候李先生差不多也一百多岁了,估计剑都拿不动了。”
温壶酒笑了笑,没有打击百里东君,而是转移话题道:“这次带你去名剑山庄是有原因的,再过几天就是名剑山庄三年一次的试剑会了。
试剑会盛会,名剑山庄会把这三年来造出的所有好剑都展示出来,江湖豪客都会到山庄求剑,天下的剑客们足足等了三年啊,那可是一个盛会,既然你说要练剑成第一,我们也去求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