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的眼神杀气腾腾,他对上一个刚刚面露不屑的礼官。
“你能吗!”
“我。。。我不能。”那人顿时被吓得连连后退。
“你能吗!”
王诩看向另一个也曾面露不屑的礼官。
“不,不能。。。”
顷刻间逍遥境威压笼罩在他的身上,这人顿时便被吓得尿了裤子。
“可是,这个小姑娘的父亲可以!一万五千名大燕龙骑的将士们可以!”
王诩看着面前这帮软蛋,第一次发了这么大脾气。
“军人保家卫国,他的遗孤却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更是险些被直接当作他人问斩,你们这么做就是在掘我大燕的根基!”
被他护在身下的萍儿紧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流下泪来。
这么多天的屈辱,都在少年的一声声质问中烟消云散,望着那些曾经丑恶的嘴脸如今变得讷讷不敢言,她心中满是快意。
这难道就是权力吗?
她又看向一旁缩成一团的汝南王。
萍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不,单纯的权力只会助长为恶的气焰。
掌握权力的同时应当还保留着正直和善良。
“顾东风!”
“臣在!”
“责令兵部彻查龙骑乃至全军遗孤的问题,年前必须落实下去,期间一切你解决不了的问题,来找孤。”
王诩眸中满是坚定之色,“年后随时派风楼的人暗中调查,若是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大燕的国土上,那孤会禀明父皇,兵部自上而下,一并清理干净!”
“是!”
顾东风领命后大步走出!
“萍儿,你的父亲孤会给你个交代,现在孤想问你,我的身旁缺一位随时侍奉在旁的姑娘,不知。。。”
“我愿意。”
萍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她生怕王诩下一秒会变了主意,于是又说了一遍。
“我愿意!”
“好。”王诩伸手将其拉起,“萍儿。。。浮萍一般的人,寓意不好。”
“那殿下给我起个名吧。”
萍儿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叫冰糖吧。”王诩笑了笑,“甜的好,这样每当看到你,孤便会想起过年了。”
“那我以后便叫冰糖。”
尽管这个名字很是滑稽,但是她还是认真的接受了。
“冰糖,过几日你在教坊司中挑选出十名聪慧、忠心的人手,来府上任职。”
“好。”
。。。。。。
王诩离开后,汝南王及其子王宁下狱,不日问斩,礼部教坊司全面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