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河镇传回来的消息看,夫人小时候过得挺惨的,因为穷,被老师、同学看不起,各种欺负。
但是这不是很正常吗?别说夫人了,就一般家境的小孩,谁上学时没被起过外号,被老师罚过?
而夫人的表现,也是让他刮目相看。
别看夫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据那两个同学回忆,当年她可是三天一小架,五天一打架,经常带着伤上课呢。
比他这个不爱学习的小混混都猛。
“到后来,除了陈曼曼,已经没有人敢欺负白晓薇了。”
这是那两个同学的原话。
“那少爷,还有两个人是谁?”何淼反应过来,继续虚心求教。
这次,顾文瑞没有回答,而是说:“去检察院。”
这一走,可能得三五天回不来,他得履行好请假手续。
何淼看着自家向来随心所欲的少爷变得这么守规矩,一时很是不适应,却也知道他心里正不爽,不敢多嘴。
请假出来,何淼驾车,直奔金河镇而去。
。。。。。。
另一边,秦怙风尘仆仆,赶往苏逸兴下榻的酒店。
看着眼前低矮的五层小楼,他有些心酸,少爷竟然住在这么破败不堪的地方,要是夫人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少爷,我到了。”
“嗯,我在308。”
苏逸兴的声音淡淡,通过听筒传入耳中。
秦怙走进酒店,见前台懒散地趴着打游戏,听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心里给酒店的安保设施打了个叉。
“咚咚”敲了两下门,听到脚步声靠近,然后门被打开,自家少爷的脸出现在门后。
“少爷,这酒店条件太差了,卫生和安保都不健全,您在这里住着太让人不放心了,要不您还是回去吧?您离开这些天,夫人天天念叨您,还把老爷都骂了,嫌他给您太大压力,让您这么拼,家都不回。。。。。。”
一进门,秦怙就开始唠叨。
他是苏家管家,跟在苏家现任家主,也就是苏逸兴的父亲苏鸿羽身边快有三十年了,可以说是看着苏逸兴长大的。
苏逸兴静静听他唠叨,等他唠叨完,才笑着问:“秦叔,妈怎么把您老人家给我派来了?”
他需要人手办点私事,可能不太见得了光那种,派个老头子过来是几个意思?
他明明说的很清楚啊,要的是秦叔儿子秦小北,或者他侄子秦小南,这是一个都没来?
喜欢一婚不孕被弃,嫁豪门三年抱俩()一婚不孕被弃,嫁豪门三年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