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五回西魏王私谋洛阳计
秦琼秦叔宝和圣手白猿侯君集由打涿郡返回兴洛城。满以为到这里,那李密肯定要带队迎接。可万万没想到,来到兴洛城,发现李密不在这里。开城迎接秦琼的是大刀王玄王君廓。
王君廓一看,“二哥,元帅,您可算回来了!快!城中请,城中请!”把秦琼让进城中。
秦琼直接回自己帅府了。在这里,秦琼有专门的办公场所。所以,王玄一直把秦琼接入帅府。
路上,秦琼问王君廓:“陛下何在?”
“呃,陛下呀?现在去洛阳筑城了。”
秦琼没闹明白,“怎么去洛阳筑城了?”
“大帅啊,您刚来,很多事情,您可能不知道呢。这么着吧,先到帅府,小弟再向您一一禀报。”
“嗯。”秦琼也明白,外面人多嘴杂,可能有些话在外面不好说。于是回到帅府,王玄王君廓也跟进来了。把门一关,秦琼把王君廓让到帅厅。这里是秦琼自己的地方,都是秦琼的亲兵卫队。侯君集也进来了。到里面献上香茶。
秦琼到内宅换了一身便装。一路之上,风尘仆仆的,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
王君廓首先问秦琼:“大帅,您身体如何?”
“啊,”秦琼说:“已无大碍了。”
“哎,太好了,太好了。呃……涿郡那边的事情呢?”
秦琼说,“都已然妥当了,不必挂念。”
“哎,好好好好……”
秦琼一看王君廓,这个脸色不是太好。看这意思,心中有事啊。“君廓呀,我走之后,朝中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我看你眼神闪烁,有什么事情尽管跟二哥说呀,咱关起门来都是兄弟呀。”
“二哥,您在涿郡那么久,您身为大帅,咱朝中发生的事,您不知道吗?”
秦琼说:“自我到了涿郡,一直以来,朝中给我送信都非常少啊。即便有几次送信,都是魏王在问候于我,并且嘱咐我朝中无事,不必担心。我呢,倒也觉得这么长时间不可能没什么事啊。我也写回信,问过陛下几次。但是,陛下总是说朝中无事,让我安心静养。而其他渠道,也没有什么信息送到涿郡报于我知啊。”
“唉!”王君廓叹了一口气,“大帅呀,这就是问题呀。”
“啊?这是什么问题呀?”
“二哥呀,您身为咱们大魏国的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在这战时,可以说您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咱们魏朝所有的军政之事都应该告诉于您哪。除了陛下后宫之事,那您管不着之外,天下之事您都应该了解呀,他都应该向您通报一声。那么,您没有接到朝中的任何通报,这难道不是问题吗?”
“哎——”秦琼一摆手,“君廓呀,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陛下可能想着我秦琼身上有伤,想让我在涿郡安心疗伤。故此,有一些小事就不告诉我知,也是他当君主的怜爱臣子。”
“唉,二哥,您是个厚道人呐。您能这么想,小弟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咱们朝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您一点儿不知道,总归不是回事儿啊。不但说元帅您不知道,连军师有很多的事情也是后知后觉呀。现在给陛下出谋划策的,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得知的,甚至说就是他来给陛下谋划的,那就是副军师李玄英啊。这副军师啊,最近可没少给西魏王收拢人才呀,给他聚集了一批将军,甚至还有一些道士方士啊,现在是这些人侍奉着西魏王。而像我们这些瓦岗老将啊,嗨,逐渐地都边缘化喽……”
秦琼一听,盯着王君廓,“君廓呀,你可不是这种人呐。二哥一向认为君廓兄弟你是一个老成持重之人,是有城府的一位长者君子啊。怎么你今天给我说这番话呀?”
“嗨,”王君廓苦笑一声,“二哥呀,您就琢磨吧,连我都说这番话了,您想想,瓦岗旧将他们都会怎么想呢?我呢,也就是关起门来,给二哥你发两句牢骚,吐两口这样的苦水。出了门,我王君廓不会对别人表露半分。但是其他兄弟,嘿,那可就不一定喽……”
秦琼一听这话,眉头一皱,他知道王君廓这人不会撒谎,说的一定是实话。确实,如果连王君廓现在对这李密都生出这样的心,那其他人的想法就可想而知了。哎呀……秦琼心说话:我离开这儿几个月,到底朝中发生什么事儿了,让他们如此的灰心呢?嗯,我一定要把此事慢慢地理清楚啊。“君廓呀,这事儿咱先放在一旁,慢慢地再计较。我问你,现在魏王还有咱们众兄弟,他们都在何处啊?为何不在兴洛城呢?”
“嘿,二哥,这就是您不知道的事了。您走之后这俩月,咱们魏国对这洛阳用兵,跟这洛阳王世充打得不可开交啊。西魏王一门心思要拿下东都洛阳啊,谁劝跟谁急呀!看那意思呀,咱这魏王已然被大破五关的胜利冲昏头脑了,他都觉得自己能够夺取整个天下呢,他那种气势不容任何人质疑呀!这几仗下来,咱们损失不小。当然了,也夺得洛阳郊外几座城池啊。这一下,魏王更加高兴了,更认为他的决策是对的,发誓要在今年年底拿下洛阳城啊!现在正在洛阳东边二十里地修筑一座新城,他要把行宫推到最前线呢。”
“啊?”秦琼一听,大吃一惊,“我走之时专门跟魏王开过会议呀。当时我们商议妥当了,要休兵至少三个月。攻打五关,虽然节节胜利,但是,连续作战,咱们瓦岗军兵疲将乏呀,应该好好地休整休整,然后再做计较。那到底打洛阳不打洛阳?下一步再说呀。魏王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还劝我呢,让我安心养病至少三个月,正好我伤养好了,让我统兵带队,再做下一步的经略。哎,怎么他突然间对东都洛阳用兵了呢?”
“哼,二哥呀,说的就是啊。其实,二哥你前脚刚走,我们跟洛阳就打起来了。”
“啊?难道说是魏王主动向洛阳发起了进攻吗?”
“这倒不是,这倒不是啊。不过呢,和他主动进攻也差不多少。因为我们都看得清楚啊。魏王其实早就对洛阳虎视眈眈了,他早就想把洛阳拿在手中了,即便是不发生那件事情,我估计魏王也要对洛阳用兵。只不过呀,那件事情一发生,给了魏王对洛阳用兵的借口了。这样一来,无论是军师还是其他人,都不能再阻止魏王现在要对洛阳用兵了。所以,这个仗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