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太夫人看着元妙仪的时间太长了,元妙仪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冲她一笑:“祖母可是还有些头晕,孙女将这帘子卷上去些可好?”
元妙仪手下的人查了那么久都毫无消息的事,萧云樾回来查了几日便有了些眉目,可见确实也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的。
元妙仪将信笺小心地叠好,放进上了锁的柜子里。躺回床上后,无声叹了口气。
萧云樾拆开一看,果然是前些时日派入草原暗探的探子有了回报。
另一边的萧云樾今日也喝得不少,毕竟是成婚的喜事,众人都比平时放的开些。萧云樾作为傧相,给宋怀翊挡了不少的酒。
孟殊在信中写道,草原上继柔然之后笼络各部的新部族名叫塔塔儿部,是从草原另一端西迁而来的。
笺上详细写了这几日来他所探查到的消息,末了还说自己已经派人前往了蜀中,不日便会有新的消息传来,安慰她不必着急。
只是盛京中的酒虽然醇厚,却比不得边关的来得烈。萧云樾来者不拒喝了不少,但此时也只是觉得更精神了些,并没有什么醉意。
侯府中没有侍女,早些时候是长公主怕有人居心不良,万一把萧云樾带坏了就不好了。
太夫人上了年纪,下了马车被风一吹,更是有些晕晕沉沉的,柳嬷嬷便赶紧扶着她也回了正院。
元妙仪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元太夫人自诩陪着丈夫见过了那么多事,一生经历几起几落,难道还会看不透一个小姑娘不成?
她想今夜真是吃醉了酒,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她两辈子都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这么心绪不宁过。她相信萧云樾此刻的真心,也不想辜负他的真心。
南关端着长公主叫送来的醒酒汤敲了敲门,等萧云樾说了声进后,他才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萧云樾皱着眉头看着那封情报的样子。
柳殊棠派身边的人等在内院的门内,一见到他便将他引到了自己院中。
酸苦的味道让萧云樾打了个激灵,这回是更是彻底的清醒了。他将手中的密信叠好,打算明日进宫一趟。
他刚回侯府,书房里伺候的便说今日有一封密信送来,萧云樾便转道去了书房。
元妙仪说话的语气中还带着轻快的笑意,那点凝重瞬间就被打破了,
元太夫人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念头有些好笑。
笺上的字迹铁画银钩。弯折处仿佛都带着一丝铮然之气。都说字如其人。元妙仪只看了看便能猜到这封小笺是萧云樾亲笔写的。
一见信上的火漆,萧云樾便知这是幽云十六骑传来的消息,他心中便对信的内容大概有数了。
叠好后又问南关:“小笺送去了吗?”南关点了点头:“已经送到元二娘子手中了。”
萧云樾回道:“我明日要独自进宫一趟,你盯着些张昭那边,若有消息,第一时间便来回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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