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输铜的获利极大,如无严刑峻法在侧,只怕不少人要为此铤而走险了。
向草原输铜,得了铜铁的塔塔儿部在草原上迅速收拢了各部,威胁大燕边关。
从这种种的迹象中,有聪明的人已经反应过来,这事只怕天子早已知晓,并且布局其中了。
每日和御史台梳理完他从冀州带来的证据,元令珩便会回到家中陪着妹妹。
“少来。”元妙仪命人将棋盘收走后笑道:“兄长今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可是还在为了朝中之事担忧?”
元令珩在此事中再立一功,裴钊作为吏部尚书,已经提前得了消息,说是天子有意任他为左谏议大夫。
元令珩当然有办法强压太夫人认下此事,只是将来玉奉舒进门之后,太夫人便是顶头的长辈。若是太夫人不喜欢她,或者心有成见,她的日子便要艰难一些了。
而同样听到了此话的元妙仪,也只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随后笑盈盈地看着元令珩:“我赢了。”
安平郡王府和临安伯府向草原输铜的大罪,已经板上钉钉,只等着天子的圣意裁决。
而安平郡王府包括郡王妃在内的其他人却被听闻了消息赶来的钦差控制住了,不日就要押解上京。
太夫人别的都能随元令珩去,唯有在亲事上十分固执。元令珩曾试探过太夫人对玉家的意思,被太夫人不动声色地否决了。
随着钦差接近端州,安平郡王在一处宅子中自焚了。安平世子被安平郡王安排的人拼死保出了端州,现下各地的卫军和武侯司的人正在全力缉拿。
元令珩将手中的棋子投入一旁的棋篓中道:“皎皎棋艺见长,为兄自愧不如。”
至于周窈,新平伯夫人恨她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管她的死活。
元妙仪给兄长倒了盏茶道:“既然不是为了仕途,那想来便是为了议亲之事了。”
可端州的卫军却好似早已得到了消息似的,在端州所有通向其它地方的路口都把守了起来,所有来往的人都要仔细的查验。
听到安平郡王自焚的消息的时候,元妙仪正在和元令珩下棋。
这会儿新平伯夫人正忙得焦头烂额,上有一病不起的丈夫和婆婆,下有腿伤在床不能动弹的儿子,还要担心着自己的娘家。
兄妹俩是如出一辙的心思细腻之人,一盘棋局来往拉扯,往往可以从白天下到黑夜。
元令珩摇了摇头:“前日里舅舅递信给我,说此案已到了收尾之时,不日天子便会有旨意传下。”
元妙仪在安平郡王的这件事表现的十分“心硬如铁”,在她看来,安平郡王的情深似海将来可能要牵连了无数无辜的人。
元妙仪却神秘一笑道:“我那日说了我有办法,兄长莫不是以为我在哄你?”
元令珩正想说些什么,崔嬷嬷却在外禀报道:“姑娘,世子,侯爷那边出事了。医令来报,说侯爷突然瘫在床上,诊治之后说是中卒之之症,太夫人已经得了消息过去了。”
听完消息之后,元令珩回头看了一眼元妙仪,只见元妙仪神色自若,还冲他眨了眨眼,显然此事也在她预料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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