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买马骨。”
他也可借此看一看扶苏的情况。
在城中萧何的家中。
“我尚好。”
“而这同样是扶苏殿下做的让步。”
此刻众人齐坐,满屋的欢声笑语。
不亦哀哉。
何况这竹简等会还要给很多人看的。
所以能多条后路,就尽可能多准备下,若是秦廷真的出事,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再将陈平引荐到魏咎麾下,或者其他贵族手中。
刘季目光微阖,淡漠道:“你们也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这其实未必不是扶苏殿下,故意给我们留下的一些好处,毕竟上次事务府的时候,扶苏殿下就当清楚,对于升迁,大多数府内官吏其实都不太情愿的。”
“我们在沛县也是有多年交情了。”
能省则省。
但就实而言。
听着刘季的话,周勃、吕泽都不由激动起来,若是真的能这么出仕,那何尝不可?
而且这可是直接就傍上了扶苏。
“正所谓。”
而且就他听闻的消息,扶苏对于关东出身的官吏,是愿意扶持的。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他为信陵君之后。
“过去你们多少也听到过一些传闻,便是天下苦秦久矣,天下乱世将至,所以我跟萧何或多或少有些担心,毕竟沛县才是我们之根基,一旦离了沛县,便什么都不是,所以在局势不明晰前,我跟萧何都不太情愿离开沛县。”
“为兄就此别过。”
见陈平彻底做出决定,魏无知拱了拱手,轻叹道:“这般出身,成全了我,同样也限制了我,有时我也是羡慕陈兄这般的自由自在。”
“所以想让我等升迁,定然要施以恩惠。”
扶苏不就是小气吗?
刘季始终是这么不着调。
“便是让我们引荐一些亲近的人。”
“现在世人皆知我等得到了提拔,但又有多少人知道,朝廷只是发出了一份调令,但对外却宣扬的是我等已接受了提拔,并已经借势去笼络更多底层士人了,说白了,殿下利用了我们,不过若是我们没有利用价值,恐连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室内众人皆是一惊。
“而是有要事想告诉你们。”
“意味着什么?”樊哙一脸迷糊。
若是每人都给一份竹简,他再家大业大恐也支撑不起。
“哪怕像樊哙兄弟这样屠狗卖肉的,还是像周勃兄弟这样做丧葬吹鼓手的,都可以去,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沉声道:“这次将诸位叫来,并非是为我饯行。”
樊哙虽嘴上有些不确定,但心中还是很想去的。
这可是出仕当官为吏啊!
这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