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看到案面上的一份令书时,眼角又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
固然扶苏有让他们引荐亲近之人的想法。
而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在刘季叮嘱樊哙、周勃时,萧何也在叮嘱曹参,他这一去,县里的政事很多便落到曹参肩上了,刘季毕竟新来,很多事情还没有头绪,因而也要靠曹参多处理。
他并未直接开口。
“我殷通没时间跟你废话。”
李默看向室外,冷声道:“项伯,出来吧。”
樊哙咧嘴一笑。
“若是你项伯质疑不肯说,那也就没必要再说了。”
闻言。
但面上却并无异色。
的确如殷通所想。
殷通的一举一动,自是落在李默眼中。
紧闭的屋门被推开。
而且他也想知道,项氏想谈什么。
殷通凝声道:“你这是作何?你既然知道,我等是大秦官员,你难道还想贿赂我等?”
郡丞李默有请,想跟他商议一些要事。
殷通眉头微皱。
一时间。
甚至有些后悔,偏信了李默的一面之词,竟真的对六国贵族不管不顾,而今项氏大部逃脱,若是为项氏报复,他又当如何应对?
殷通的背脊一下挺直了。
殷通面色铁青,冷声道:“项伯,你想干什么?”
项伯颔首。
萧何的心思,刘季自是不知。
只是项伯态度很强硬,最终李默还是妥协了。
殷通跟李默更加摸不清头脑了。
有失就有得。
若识字都好说,关键还不识字。
“难道是官吏任用?”
并未把殷通的话放在心上。
“你究竟想说什么?!”殷通神色严肃。
刘季跟萧何书信一份,交给了几人,让他们等几日便启程去咸阳,只不过相较于其他人,刘季叮嘱樊哙相对多了一些,也多次提醒不要对外惹事,更不要私下斗狠。
他并不认为樊哙、周勃不如其他人,论勇武,他在沛县就没见几人能勇过樊哙,周勃也素有急智,都是能堪大用的人,只是出身过于寒微了,这次扶苏殿下既然求得就是微末小吏,这时不将这两人推荐上去,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错过了这次,可就没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