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珍嫚是最了解自家九皇妹的。
一一一。二五三。二零九。二零二
她想到那场宫宴初次见到父皇时内心失态的尖叫。
“呀,父皇,盛皇姐姐在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呀?”
“或许你们会问,父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尤其是胡亥,他直接跪下来了,年轻人哭得稀里哗啦,什么都不敢说。
“哪怕她还不知自己本就是父皇亲闺女之初,她的全部心思都是在为父皇和大秦着想。”
“从哪知道的?从你们那苦命被车裂后有幸活了第二世,又回到大秦活三世的九皇妹这里知道的。”
阴嫚满脸欣喜,好奇得不行。
戌嫚生怕父皇经不住大家请求,张口就把她的社死心声说出口。
嬴政见儿女们陷入了沉思,他微微顿了顿,给大家一个消化这一切的机会。
嬴政神秘一笑,“你可知父皇刚听到你心声里,你在想什么吗?”
嬴政难得看到九闺女露出这种神态,心情大好的笑了,“也多亏能听到你的心声,父皇当初才没责怪你。”
慈嫚和恩嫚等人也纷纷起哄,希望父皇能给大家说说。
想到父皇见到自己时老神在在的样子,尴尬得都能扣出座皇宫了。
这话一出,始皇陛下的儿女们身子又是一颤,腿软得想下跪。
戌嫚一听这个,小脸刷的就红了。
扶苏也笑了,“盛皇陛下,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姐妹,没什么好害羞的。”
如今想来,当时九皇妹的一切迷之操作都有迹可寻。
珍嫚观察着九妹的反应,见她用折扇遮脸的样子,就知道当时的九妹心里想的事可能有点……咳咳咳。
嬴政接着说:“或许你们以为父皇在危言耸听,也或许你们以为这是父皇与盛皇说弄出来糊弄你们的东西。”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嬴政继续开口:“你们可知父皇当初为什么那么顺着戌儿的话做?”
“哈哈哈……父皇可不是偷听的,是正大光明听的。”
嬴政越说越激动,越说越顺畅,“那孩子在被封太女之前,想的都是当皇帝太累了,不是人做的事。”
其余各位被害死的兄弟姐妹看向胡亥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父皇已经很给你留面子了。”
嬴政冲九闺女笑了笑,说出一句让她社死的话:“因为父皇当时听到了你们九皇妹的心声。”
元嫚笑着:“父皇,反正九妹已经是盛皇陛下了,就算丢脸也丢不到外面去,不妨说出来我们听听。”
“不可以。”
嬴政看九闺女一眼,“但父皇可以告诉你们,戌儿心声里没半分对大秦和父皇不利的想法。”
“否则,当年那场宫宴里,她就不会冒着被你们兄弟记恨的风险,站出来揭穿方士们的恶毒行为。”
“父皇,说说啊,您刚听到九姐姐的心声是什么。”
公子将闾兄弟几个坐在一起,相互揽着肩膀,满眼感激的看着自家九皇妹,“盛皇九妹,您已高高在上了。”
她……她她她,心声泄漏了。
她连忙伸手抓住父皇宽厚大手摇晃:“父皇,儿臣求您,不要说出来好不好?”
知道父皇能读自己心声后,戌嫚都不敢在心里乱想什么了。
哎呀,早知道会这样,她说什么也不敢在心里胡思乱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