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督,事不宜迟,我军赶紧散开,先到处搜山,早晚寻得一两個活口,问问徐庶到底想要作甚!”
梁兴对徐庶之前的作战也进行了一些研究,认为徐庶的计策也就这样,他主攻的方向肯定不是真正要进攻的方向,现在看不见徐庶,多半是又渡河回去。
“程都督,快来看,这有这么多的脚印!还,还有血迹!”
北边的郃阳、粟邑也是一样,那边的山虽然没有华山这么高,但也是连绵一片,甚至还不用渡河,绝对是个做贼的好去处。
刘雄鸣就是相当高明的向导,此人给徐庶军指路,徐庶军定能在此地来回纵横,到时候关中岂不是一片大乱?
“娘的,这还真是出大事了!”
很明显,徐庶军并没有如两人想象的一样后撤,而是继续向内挺进。
梁兴仔细搜索草丛,发现了一堆凌乱的脚印,还有不少血迹,而这些脚印都是一路向西,径自朝关内奔去,顺着脚印再搜索,明显还能看到埋锅造饭的痕迹。
都督遣手下儿郎向北去郃阳搜,只求探听消息,不求力战。
你我则留守渡口,再派几个人扮做渔民去河东打探消息,我就不信这东南西北都搜索一番,徐庶还能飞到天上不成!”
程银脾气暴躁又无谋,听闻让自己手下的人去北边,当下点点头——去北边就不需要渡河,省劲太多,他立刻点头道:
“好,我这便遣三百儿郎去打探消息!哼,要是徐庶藏在华阴便罢,要是藏在郃阳,老子这就把他揪出来杀个片甲不留!”
梁兴在关中呆了很多年,周围山上的盗匪也认得不少,一伙外来人突然抵达此处,还迅速占据了山头,这些盗匪肯定会心生不满与之大战。
之后只要有一两个人找到徐庶军的位置,他们一起出击,将徐庶围在山中,等曹军探明虚实,主力到来一起歼灭,这才是兵法正道。
带着这样的念头,众人各自搜寻,三天后,梁兴麾下的探马纷纷返回,说他们在华阴方向没有任何收回,周围山上的盗匪都说没有见到外来人,更没有兵马到来的迹象。
而程银的兵马走了三日,居然没有一个人回来报信,这让程银又是惶恐,又是焦躁,再次派去一百人前去探查,梁兴见状不妙,也派出二十多人,并叮嘱他们一定要骑着快马远远跟随,若是遇上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先跑再说。
又等了三日,曹操之前派出来查探消息的中郎将文稷都到了,可程银之前撒出去的四百人(加上梁兴的二十人)居然没有一个回来。
“你是做什么吃的!”
听说程银这不到一千五百人的兵马已经撒出四百人还一无所获,文稷满脸怒容:
“你就不会亲自去搜寻?这几百人几百人地去找,这还不是立刻成了徐元直的刀下之鬼,这还如何能成?
你们不会以为几百人就能斗得过徐元直吧?”
程银本就焦躁,被文稷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心中更是火起。
他长身而起,皱眉道:
“要不你来?我这就是不惜己身探听消息,就是为了全歼徐庶,你这厮好生不讲道理,明明什么都不做,反倒指责起我了。
现在没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别说四百人了,就算是四百头猪,徐庶也不可能尽数杀了,只要能探听到消息,便是成功,尔是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指手画脚?”
梁兴也赶紧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文将军也莫要再说了。
程都督麾下士卒定是已经发现了徐庶的消息,只是那徐庶狡猾藏匿山中,这才入山搜捕,好确定此人所在,莫要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