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草原上那么多皮毛,为何要在这儿买?这儿又不便宜。”
“草原上制皮工艺落后,我们可以改进工艺来赚钱啊。”
“陛下,您不能老是想着做之前的生意,你可以换个思路。”
“比如人家一天制皮一张,咱们要是制皮十张,那不就能赚钱?”
政和皇帝直翻白眼:“这都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工艺!”
“凭什么你比旁人快十倍,没这个道理。”
“陛下只要想做,就肯定能成。”
“那就交给你试试。”
陈谦欣然应允。
政和皇帝每天厉兵秣马,就等着托里汗到了好好打一场。
陈谦不管那些事,就管着每天该如何弄钱就成。
说起来,这里也有制皮工艺,就是草原才是源头。
生皮在草原上多如牛毛,送到中原熟制。
但大同府并不突出,边镇多少个城市都有这样业务。
这日,大同府一处老房子前。
这是非常普通的民房,阔三间,院墙是土坯,长满杂草。
无论如何看这,也不是富贵人家。
陈谦低声问身边的人:“就是这儿?”
“回上官,就是。”
“这里就是城中最好的制皮匠人。”
“姓周,别看他其貌不扬,可在这一行当已经浸银四十多年,城中很多皮匠都是他的学生。”
陈谦拍拍身边小太监:“好好干,回头我跟郭公公说说,叫他好好提拔你。”
说完,上前拍门。
不多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伸脑袋出来:“你们找谁?”
陈谦道:“郭公公门下,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