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要是出事,这个国家就会发生巨大动乱。”
宁国公冷声道:“你这厮,真会举例子。”
陈谦赔笑:“宁国公勿怪。”
陈谦又道:“现在下雪,到时不如好好休息几日,等待敌人的动静再说。”
政和皇帝气焰一下消散,道:“好吧,朕就信你这一回,散了散了。”
人离开,陈谦留下。
政和皇帝伸手抓住他的领子:“你个混账,是不是故意的?”
“朕想让你帮朕说几句话,你怎么连这个都不说?”
陈谦挣脱:“陛下,不是臣不支持你,是眼下咱们大梁的军队太辣鸡。”
“这些人根本已经开始往农夫的方向上转变,不是职业军人,怎么跟蒙古人打?”
“我现在睡觉都得睁只眼,免得睡梦中被蒙古人干掉。”
“这些兵马应当重新收拾收拾,现在跟蒙古人大决战实在太不明智。”
政和皇帝心情烦躁,丢了陈谦来回走动:“朕也发现,这些人马真的是不堪用。”
“可要整顿边军,难度极高,这关系盘根错节,没办法动。你有什么办法?”
“陛下,咱们可以暂时不用整顿,也没必要上来就玩大的!”
“咱们可以先搞些小活,比如先训练一千人。”
“您亲自训练,先练练手。”
“臣记得之前曾经看过一个练兵操典,等回头臣默写给你。”
政和皇帝奇道:“你还知兵?”
“我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看别人写的,且那人练兵确实也有一套!”
“我就拿来用用,到时陛下小试身手,能发现问题再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