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佛堂,我爹如今信佛。”
乔老爷在中堂迎着,寒暄后,入席。
今天没别人,只有乔老爷、乔子韶三人。
席间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不知道不觉陈谦喝得有些多。
乔老爷道:“今晚不用回去,我叫人去知会一声。”
陈谦道:“那就多谢岳丈。”
乔老爷又劝几杯酒,陈谦道:“多谢岳丈,等过几日,我请人看个日子,这不能再拖延下去。”
乔老爷道:“我今天请你来,也正要说这事。”
“此次婚礼依我看,还是取消得好。”
“非是我嫌弃你,是我请高人看了!你们八字不合,会有血光之灾。”
陈谦酒一下醒大半,盯着乔老爷道:“岳丈,你说什么?”
“陈典史,还是别叫我岳丈。”
“你们不合适,强行结合,只恐有违天命,惹来灾祸。”
“我知道这事是我们不对,愿意赔偿银钱。”
陈谦猛然起身,盯着他道:“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悔婚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乔老爷道:“陈典史别生气,这些我都知道!不过没人会嘲笑你,此事大家都能理解。”
陈谦道:“我陈谦虽没什么本事,也不在乎所谓名声!”
“但你们这么做不是故意毁我名声?我陈谦就这么软弱好欺吗?”
乔老爷道:“陈典史怎么这么说话?我也是为了两家人好。”
“乔老爷,你信佛,佛在哪儿?叫他出来我看看。”
“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你居然用来悔婚,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在敷衍我。”
说完,陈谦大踏步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