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死了,那就是假的。”
“倘若是真的,与他无碍,又有什么关系?”
“不得亵渎神仙,这不是胡闹吗?太不体面。”
陈谦道:“那叫他来问话总行吧?”
“这如何行,有什么可问的?”
“陈典史,现在我还是县令,乃是本朝正经进士出身。”
陈谦豁然起身:“林县令,子不语怪力乱神。”
“历史上有多少人号称神仙,结果呢?哪有什么神仙?”
“道门起事,闹事的多不胜数。”
“缙云经过多少努力才有今日!”
“难道要让这些,因一个道士毁于一旦吗?”
“住嘴!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陈谦道:“林县令,这不是玩笑,全县上上下下几十万人口。”
“你就看着这么个道门逍遥猖狂,敢问,要朝廷何用?”
“出去!”
林书思指着门外,大声喝道,丧失风度。
陈谦没有犹豫径直走出门。
回到公房越想越气,这种事,绝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他出门,直奔青羊宫。
青羊宫是个非常古老的道观,据说建于前朝,如今香火旺盛。
陈谦进门,问小道童:“天机道长在不在?”
小道童道:“道长出去了。”
“方丈呢?”
“方丈在后山吐纳。”
陈谦大踏步走开,方丈人在半山腰中吐纳。
那里有个亭子,在半山腰,可以俯瞰整个青羊宫。
他的脚步声惊动方丈。
方丈睁开眼道:“居士,你气息紊乱,脚步匆忙,心中有火,不得发出,郁积之下,会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