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对此事我一无所知。”
“你只是典史,谁给你的权力调兵?”
陈谦说:“我不需要谁给我权利。”
“这件事其实是绣衣使办的,我就是协助办理!”
“你胡说八道!绣衣使怎么会管这种事?”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必然上书,让朝廷给个说法!”
陈谦道:“林县令不妨等着,过会儿会给你个合适的说法。”
傍晚时分,绣衣使回来,没有找到天机道人。
林书思质问绣衣使。
王昊回答道:“绣衣使归陛下管辖,我等办案无须经过林县令同意。”
林书思气急,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向陛下讨个说法。”
回去后,他奋笔疾书,写了封奏疏,快马加鞭送至遂州府。
陈谦连夜突审。
可,道观里的道士似真知之甚少,也有可能他们硬撑着。
当天就有不少人来递话,希望陈谦赶紧把这些道人放了。
拖延一个晚上,依旧毫无进展。
青羊宫外已经被人包围。
数不清的人堵在附近,除了少数权贵外,大部分都是平民。
他们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站着。
白守素有点扛不住。
清晨外面的人更多,白守素戴着盔甲到陈谦这儿。
“陈典史,外面人太多,再这么持续下去,只恐酿成大祸。”
陈谦一夜未睡,困顿疲乏。
他伸个懒腰道:“你怕什么?出了事有我承担,与你无关。”
“现在不是承担不承担的问题,是能不能保住命?”
“外面这么多人,万一被有心人煽动,我跟兄弟们都活不成。”
陈谦道:“你说的也太夸张。”
“放心好了,就这么几天时间,年前肯定要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