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典史,我认识你,你无缘无故把我抓来,总要给个说法。”
“我们史家虽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多少也有些人脉。”
陈谦道:“不要拿你那些所谓人脉压我。”
“闹到陛下那儿,他们也不敢放个屁。”
“如果真有用,这个时候你应该坐在家里喝茶,不是在这儿。”
“来人把他给我吊起来。”
周道全大惊失色:“你们做什么?”
几个小吏进来把他吊起来。
陈谦很不满意:“你们是怎么做活的?人怎么能这么吊着呢?”
“这么吊着不是很快就吊死了吗?”
“放低点,放低点,对对对,叫他脚尖挨地。”
“好了,别放了,再放不成站着了吗?就是脚尖挨地。”
小吏道:“陈典史,这么吊着似也没用啊。”
陈谦笑道:“这就是你们不懂了。”
“这么吊着,他不会死,但也落不了地。”
“脚尖不大会儿就会酸麻,吊一天保证他什么都说。”
“行了绑紧出去吧,没多大的事儿。”
周道全起初不屑。
陈谦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
一盏茶过去。
他躁动不安,腿曲起来,手臂吊得发麻,放地上又只能脚尖着力。
两盏茶过去,他就破防:“陈谦你个狗官!”
“有本事杀了大爷,二十年后,大爷又是一条好汉。”
“你快杀了我,你这个阴阳人!”
陈谦冷哼道:“看起来还能吊会儿。”
半个时辰,周道全终于扛不住。
“你要问什么我说我说!快放了我,快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