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隍庙已经很多年没有修理过,残破不堪。
死者是个女子,年纪轻轻,绝不超过二十岁。
她特别凄惨,屁股被打烂,整个下半身都被打得皮开肉绽。
仵作检验后,发现她的髋骨被打断,她是活生生疼死的。
她的指甲下面青砖上扣的都是痕迹。
陈谦又惊又怒,对众人说:“杀了人倒可以理解,但为何将人打成这样?”
“简直就是变态!赶紧张贴女子画像,找到目击证人。”
很快,有消息传回来。
这个女子是附近纺织作坊的女工。
陈谦把作坊主拘来。
还没动刑,他就招认这个女子确实是他的工人。
只是,昨天已经办了离职。
王翠花是附近的村民,距离县城不远。
陈谦喝问道:“她为什么要离职?”
作坊主苦笑道:“这我哪知道!”
“她昨天晚上要离职,当时我想让她晚几天,等我找到合适的人再说。”
“她不同意,非要立刻就走!她的家人把她接走的。”
陈谦又叫人,拘来她的家人。
王翠花家里有两个弟弟,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到大堂上,王父王母脸色冷漠,“是我把她接走的。”
“后来,她说要去个地方,我们就让她去了!”
他们的陈述,漏洞百出。
既然把女儿接走,为何不带回家?
还要让她自个儿出去?
找来几个人随便问问,事情很快水落石出。
王父王母确实把人接走。
可,他们把王翠花交给另外一伙人。
是那另外一伙人,把她带到城隍庙去的。
那群人,是刘家集的人!
他们跟王翠花是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