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道:“此事着实十分严重!且,比诸位想象的更严重。”
“如今整个缙云地区都非常缺人,甚至很多作坊主都跑到外地去招人。”
“还有个更加不好的消息,缙云县的马兰山地区,发现了煤铁矿。”
“接下来开发矿产,至少需要数千人!”
“但,整个产业链需要至少几万人的规模才能运作。”
张宪副张着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儿。
他没办法想象,缙云县到底缺了多少人。
怎么连个几万人的煤矿都没办法支撑?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没办法说。
他很想大声告诉陈谦,当劝课农桑,当重农抑商。
但,整个江南地区商业气息都非常浓厚。
且,缙云县也没那么多地,种什么种?
林书思道:“商业发展到现在,似乎有点失控,为何不抑制商人?”
陈谦道:“林副使,您知道今年开年四个月,缙云县商税有多少吗?”
“多少?”
“四万两。”
林书思震惊无比:“多少?你莫不是算错了吧?”
“四号没错,就是四万两,往后会更多。”
“这还没计算那些过税,只说坐税。”
林书思道:“那现在怎么办?”
“拖吧,等我看看陛下怎么说。”
“如果陛下让放人,那就放人!”
“从今往后,这商业也别想发展!如今的日子也能过。”
这件事引发的大讨论,在朝堂上远远比下面厉害得多。
刘宪台及陈夷行的奏疏上去,内阁起初还没当回事。
周渭还开玩笑:“这个小子哪天不闹点事出来,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