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啥,我要思考思考细节,跟一群老狐狸斗,不能不打起精神。”
“我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多大点事。”
夏清颜动动腿,脸色痛苦。
陈谦道:“骑马太多,伤了肌肉吗?”
夏清颜不好意思扭头,低声道:“没事。”
陈谦伸手拉过她的腿,道:“别担心,我替你按按就好。”
他看到夏清颜大腿内侧有一点点血迹,起初,还以为是大姨妈。
陈谦转念又想,这肯定不是。
“你腿都磨流血了?这你还不说?要是破伤风,你有罪受。”
夏清颜捂脸,这让她怎么说?
她本来就脸皮薄,伤的又是大腿内侧的位置!
这话能说出口吗?
陈谦立刻叫停,要求马车进京城,立刻找地方休息。
小太监吐血,说:“我说陈县令,咱们马上要进京城,你又来这出,有必要吗?”
“不,非常有必要。”
“这件事很重要,只要进京城,我们就会被盯上。”
“陛下肯定要找我过去,还不如先停下,治病。”
小太监无奈,进京只得去客栈,要两间房,供陈谦居住。
小太监则先一步回去禀告。
陈谦也没办法,只能同意。
先前,陈谦以为夏清颜走路不舒服,只因骑马太久,没想到原来是大腿上磨破。
进房间,陈谦扶夏清颜上床。
她身子僵硬,道:“我、我自己来就成。”
陈谦叹息道:“我当然知道,但你说到底,也是我的妻子。”
“这种事,有什么好避讳的?这么久我都没强迫你,何况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