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个点,那就是大量人户隐藏在地主家里。”
“这些人生而为奴,只为大地主豪绅服务。”
政和皇帝惊悚道:“你莫非还要废奴?”
“我倒想啊,可仅仅缙云一个地方,我也不敢这么搞啊。”
“我要这么干,估计得有人暗杀我。”
政和皇帝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的生产力被生产关系影响到。”
“是的,陛下很聪明。是以我必须这么判,不然,钱从哪里来?”
“这次事闹这么大,据臣估计,应该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哦,你说说看。”
“第一,臣的出身。”
“若不是陛下赐臣同进士出身,臣连个秀才都不是,这跟传统文人大不一样。”
“第二,臣此次判案,触动了他们的禁脔。”
“第三,估计是要报复陛下,臣这是无妄之灾。”
政和皇帝起身就踹。
陈谦爽快躲过,“大哥,我是弱者,你那练武的脚,真不知道多大力气?”
政和皇帝搓着下巴道:“朕要怎么帮你?”
“陛下跟臣一起唱出戏吧。”
“在此之前,我想问问陛下,想不想改革?想不想跳出三百年循环规律?”
政和皇帝道:“这规律还能跳出来?废话谁不想跳?”
“改革倒没什么!可,自古以来改革者都没好下场,你就不怕五马分尸?”
“我怕啊,但我有路选吗?”
“从玻璃作坊建好那天起,我就已经没了路。”
“人活一世,总要做点什么。”
“浑浑噩噩生,浑浑噩噩死,不如现在撞死算了。”
政和皇帝猛拍石桌,痛得龇牙,“好,有志气。”
“咱们君臣二人,搅个天翻地覆!”
“这群鸟文人,朕早就看着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