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用二十四妙龄少女抬轿子。
这无论是在北方,还是南方都罕见。
钱信出现在江南的那一刻,就注定他是人群中的焦点。
张崖站在人群中,看着清一色的少女陷入沉思。
一时间不知道该心疼这些女孩,还是该愤怒。
张崖通过中间人跟钱信约在松江府最好的酒楼见面。
这个酒楼一顿饭,就要花上百两银子,最是豪奢。
钱信是看在中间人的面子上来的。
他走路动静很大,楼梯咚咚作响。
进门后,他那张标志性大脸出现:“哎呀老弟,今天到底啥事啊?!”
“非得把我整来?在哪吃饭不是吃饭啊。”
中间人名叫赵其,笑着说:“钱掌柜的,今天叫你过来是有别的事儿。”
“来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张掌柜的,也是我们这儿的大掌柜,手里有货,看看你感不感兴趣。”
“哦,张老弟啊,好好好。”
“有货是好事,我那边需求太大,要不然也不能今年亲自跑来一趟。”
“眼看马上要入冬,家家户户都要做新衣服。”
“尤其是北边老林子里,天冷,不做新衣服年都过不去。”
“不过你货要是少,那就不值得我出手!张老弟你手里有多少货?”
张崖笑着说:“钱掌柜的先不要慌,饭菜马上就来,咱们边吃边说。”
“我的货跟别人的不一样,你先看看再说。”
“怎么着,你的货是金子做的?哈哈哈哈,来来来小二快点上酒菜。”
酒菜上来,钱信基本上不跟张崖说话,就算说也是偶尔应付两句。
只跟赵其聊聊各种江湖上的事儿。
吃喝完毕,钱信掏出帕子一擦嘴说:“行了,有什么货赶紧拿出来。”
“我看看行不行!如果行的话,咱们就这么说定。”
张崖拍拍手,一个小厮抱着一匹布进来。
钱信一看那布,立马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