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歹事,他说这都是陈县令赏赐的。”
老夫人吃惊:“哟,这陈县令真大方啊,令郎一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车夫摆摆手:“哪有哪有。”
“听说是做了个什么机器,那科技院里足足有好几十个人!有人拿得比他还要多。”
“县令说准备什么考试,今后谁的成绩好,谁的俸禄都高。”
“老夫人家大业大,这点钱可不在乎。”
“咱们家里有几十两银子都恨不能睡觉都抱着。”
“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少,老大每月月钱三两银子。”
老夫人笑着说:“也不少不少,旱涝保收。”
“我们家上一辈儿,也都是土里刨食儿的!那时候的日子,我还都记着呢!”
车夫道:“怎么不见老太爷呢?”
老夫人直抹眼泪:“说起来,也是他没福气。”
“那年大灾,他出去找粮食,叫人活活打死了。”
车夫手忙脚乱:“哎哟老夫人,可别哭。”
“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今后就等着享清福就行。”
老夫人擦擦泪道:“谁说不是呢?”
“也就我这儿大儿子争气,十来年前才日子好过点,我也算是解脱。”
“你那其他几个儿子呢?”
车夫说:“啊,二儿子学了个会计,给旁人记账,月钱也不少。”
“三儿子么,在机械厂,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的。”
“他二哥上了三个月,他学了一年学。”
“两女儿就享福,两人都在纺织作坊,大女儿是个什么主任,二女儿是小组长,他们都手脚麻利。”
“两个女婿一个在玻璃作坊,一个跑去永和铁厂,反正没一点消停时候。”
“四个人都有月钱,一个月差不多都四五两呢,两人加起来快十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