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员外否定,但柳定国早有准备。
这个吴通天,其实就是靠着王员外扶植起来的。
只是后来,越来越不受控制,现在在哪儿谁也不知道,除了王员外。
“他现在也不听我的,你找他,可能要出事。”
“这个不劳烦王员外。”
“虽然我知道现在王员外的话,他不大听!但王员外毕竟是他的恩人!”
“只要王员外能够让我找到他,一切好说。”
“老夫跟这件事毫无关系。”
“我听说,我们家的管家似乎知道在哪儿。”
“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跟管家聊聊,他可能帮得上你。”
柳定国说几句好话,起身告辞。
老管家送他出门。
柳定国悄悄告诉老管家,有事要找他,叫他晚上得了空,去得月楼喝酒。
晚上,老管家准时出现。
得月楼是太湖的老字号。
楼高大明亮,最出名的,便是太湖三白。
老管家进包厢,便瞧见摆满一大桌子菜。
柳定国道:“我听人说,你最喜欢这里的太湖三白,咱们一起尝尝。”
老管家受宠若惊,很快猜得出来他的意思。
酒足饭饱,老管家说:“明天我叫个人带你去。”
第二天傍晚,一个年轻小伙子找到柳定国。
“员外要去见那个人,跟我走便是。”
他们先到湖边,上船后进蓬子,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走了半天路程,忽然帘子被掀开,那小伙子道:“到了。”
出得船篷,柳定国发现,竟不知道这儿是哪儿。
瞧着像是贫民窟,住不少人。
这肯定不是太湖,是水洼。
小船悠悠前行,惊起草丛里的野鸭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