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方便他们做个准备。
不然,什么事儿都干不成。
陈谦带着百十号人围住胡永全的宅子。
胡永全吓坏,叫人抵挡住,关上房门。
叫门两次,他们都不开门,要求陈谦撤人手再开。
这么多人太吓人。
陈谦懒得废话,叫人用炸药。
轰隆一声巨响,胡永全的门楼都被震塌。
一百人拥进去,见人就砍,胡永全被抓住,狼狈至极。
他被丢地上跪陈谦跟前。
胡永全年纪不大,三十多岁,桀骜不驯。
他使劲昂着头,道:“为什么要抓我?”
陈谦道:“昨天大火,听说你是地头蛇,有没有消息。”
胡永全:“没有,这不是我干的。”
“看来,你真知道这是谁干的,说出来。”
“我不知道,我没有,你虽是县令,但也不能胡来。”
“我没有耐心。”
“我真不知道,我就在家什么都没干过。”
陈谦冷声道:“别挑战我的耐心!”
“我真不知道,放了我!”
陈谦转头,旁边的人递上刀子。
他插进胡永全的胳膊,“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胡永全咬着牙说。
陈谦拔出刀子,不顾他的惨叫,插进左肩,痛得他满头大汗。
陈谦看他一眼,又拔出来,插进右肩,停顿一下,再拔出来。
“我说我说,我说!别插了,我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