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笑着解释:“这件事,告诉陛下不是不行。但,布政使心里会不痛快。”
“江南官场,向来同气连枝,荣辱与共,且是文萃之地,每年学子众多。”
陈谦说:“你说的都对,但对我来说,这个仇是必报的,绝不能宽容。”
“商业竞争我不怕他们,且不仅如此,我还要彻底击溃他们的商业!叫他们生不如死!”
“来人,叫人,准备出发!”
陈谦这次依旧带三十多人,次日一大早出发,下午抵达。
陈谦兵分两路。
一路由县丞带队,找几个人的下落,拿人。
他则带两三个人去见县令。
到县衙,陈谦亮明身份,衙役急忙进去禀告县令。
松江县令江惇慌忙迎出来,惊讶为何陈谦会突然到来,寒暄几句让进后堂。
陈谦道:“今日拜访多有唐突,实在是事发仓促,不得不来。”
“前两日缙云大火,想必您都知晓。”
“我顺藤摸瓜找到歹人,人到抓了几个,另有几个主谋在江县令境内。”
江惇道:“原来如此,是谁?只要有姓名,我这就立刻叫人与你一起抓。”
陈谦笑道:“早知道江县令深明大义,之前师爷还提醒我,跨境抓捕是犯了规矩的事,江县令未必高兴。”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我代天子牧民,互相帮助,分内之事,如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陈谦道:“柳定国,张千秋,宋安,黄昌,李延寿。”
江惇噌地站起,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半晌没说出话。
过了会儿,他才回过神:“你莫不是开玩笑?”
陈谦道:“这等大事我岂能开玩笑?”
“证据确凿,有人证,有物证。”
“铁案如山,如何能有假?”
江惇拒绝相信,往前走两步,神色激动:
“这几人都是本县有名乡绅,如何会是你嘴里的主谋?”
“况且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