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骂骂咧咧道:“什么无罪?有没有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柳定国大声道:“我等都是良善之民!”
“你是缙云县县令,抓我们是何道理?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江惇怒道:“陈谦,你到底什么意思?就这么抓了人就想走?”
“问问我松江府的百姓答应吗?把他们放了!”
陈谦厉声喝道:“江惇,我敬你牧民一方,并无大恶,立刻让开!”
“这几个人涉嫌纵火,损失数十万两银子,都是陛下的银子!”
“耽误了事,你吃罪得起吗?”
江惇道:“今天你要走,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
陈谦道:“亮剑!”
小吏们纷纷抽出刀来,对准江惇。
江惇骇然失色:“你莫非想造反?”
陈谦冷声道:“我造什么反?只是抓几个蟊贼而已。你让不让!”
江惇后退几步,喝道:“好,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来人调集本县弓箭手,围住客栈!”
双方就此僵持,谁也不肯退让。
陈谦勃然大怒,再三警告江惇。
如果一意孤行,他没办法保证后果。
江惇寸步不让。
不大会儿工夫弓箭手到来,瞄准客栈内。
正当两人对峙。
此时,外面又有人来,看到这里的情景大怒。
来人,正是松江府布政使秦秀。
秦秀是下午才听说这里出事,急匆匆赶来。
只是没想到人还没到,又看到本县弓箭手围了客栈。
他黑着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