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要与人争一时长短。”
“这个家就靠相公撑着,你若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况且还有缙云、永和两县,大多数人都指着相公过活。”
“京城风云诡谲,是非之地,相公务必要谨言慎行。”
“妾身只恨是个女儿身,不能随你同去。”
陈谦一一应了。
乔玉慧又想着让他多带几个人。
陈谦摆手说不用。
他已经带了许多手雷,万一遇到什么人,也足够应付。
带人多反而不方便。
他又与林慧儿、夏清颜告别,林慧儿依依不舍。
夏清颜似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叮嘱他万事小心。
他清早出发,因这次没带东西,只带五个护卫,便准备骑马进京。
一路风餐露宿,顶风冒雪,半个多月到京城。
越往北雪越大,京城竟然有膝盖那么深的雪,人马难行。
挣扎几日才进京,刚到京城天便晴了,太阳高照。
陈谦先去吏部报到,接着又将自个儿的奏疏递进宫中。
政和皇帝多日不见陈谦,十分想念。
看到奏疏,就叫刘大伴赶紧请陈谦进宫。
若不是当天天色太晚,他估计当天就得进宫。
次日散朝,政和皇帝便迫不及待把陈谦叫过去,慰问寒暄。
陈谦很懂事把十万两税收缴上,及三十万两修河款。
政和皇帝心花怒放:“还是你懂事。”
“你那儿不是被烧一次?哪里还有这么多钱?”
陈谦道:“其实这个也很好解决,只是加快生产而已。”
陈谦把火烧事儿的因果前后详细叙述。
政和皇帝破口大骂:“这几个王八蛋,那是朕白花花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