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要求很高。
“以后每年前一定要制定好来年规划,来年按照计划执行。”
“今年不说了,我们先摸索前行。”
“年底的时候,我们要制定三个计划。”
“第一个是长期规划,需要十年二十年才能实现的目标。”
“第二是中短期计划,五年内应当实现的目标。”
“最后一个是短期目标,来年计划。”
众人皆是大惊。
以前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其实一切都好。
但,按照陈谦的做法,当官也很累。
给官员开过会,陈谦又给纺织作坊开会,核心就是一句话。
“今年必须尽快扩大产能,有多大就给我扩多大。”
对玻璃作坊倒没多大要求。
但,那边同样安排几个匠人做研究,继续对玻璃的性能进行研究。
会议开了没几日,纺织作坊那儿出了问题。
原因是,春季干旱开始,水流不稳定,水力纺织机无法运行。
陈谦亲自去作坊里看看,道:“既然如此,那就用蓄力。”
主管萧坚道:“蓄力准备不足,没有调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那就试试再说。”
萧坚弄来一头毛驴,装上装置,发现毛驴竟然拉不动。
一根轴承带动的,只有一个纺织机的。
可,那纺织机巨大无比,不是一般的纺织机,带不动也是正常。
两头毛驴拉着很勉强,三头才能轻轻松松。
陈谦拍板就用三头。
萧坚说:“这恐怕要增加不少成本。”
“增加就增加点,无所谓。”
这样,作坊就多了几十头毛驴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