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为天下诛此寮!”
政和皇帝震惊:“他只是卖点棉布,用不着杀了吧?”
“臣所知,松江府数十家纺织作坊,全部倒闭。”
“吉安县合计共有织户三百余人!”
“原本每年都缴纳一定数量的棉布,充当税收!”
“自从陈谦贱卖棉布后,小吏为取利,逼迫织户缴纳税银,用税银购买棉布,还能有利可图。”
“三百余户织户,大部分被逼家破人亡,流落街头。”
“永清县织户二百七,大部分如此。”
“清河县四百三,邻水县两百六,江秋县三百二。。。。。。”
“陛下可曾想过,如此多织户全部破产,该当如何?”
“天下大乱,近在眼前!陛下,三思啊!”
政和皇帝道:“你说的,有道理。”
刘文正高呼万岁。
政和皇帝又问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群臣都说,是的。
政和皇帝道:“你们说的很有道理。”
“好,朕这就暂停陈谦卖棉布。”
“只是诸卿需得帮朕想个办法。”
“今年河工差三十万两银子,京城雪灾另有十余万两欠款,这钱谁能出?”
众人皆不说话。
政和皇帝道:“刘文正,你来说说有什么办法?”
“臣——臣没办法。”
“但,臣等以为,陛下当节俭,内帑必然可以节省出这么一大笔银子。”
“今年税收亦可挪出一部分。”
“另裁撤宗室赏赐,可省出另外一部分。”
“臣以为,办法总很多,只要陛下肯用,必然能渡过难关。”
政和皇帝勃然大怒:“每次只要有事,就要朕拿出内帑!”
“朕的内帑里能有几个钱?那些钱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