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叫人着手研究退火,以实验各种不同性能。
大船从江中开往大海,三日后,距离大陆非常远,开始试射。
太阳毒辣,海上风平浪静。
陈谦晒了五天才返回。
海船的结构,能经得起这种震动,哪怕齐射也没事。
他赶紧带人回去。
一面命令全力铸造火炮,一面派何敬容进京,代替他向皇帝献炮。
政和皇帝收到火炮极为高兴。
但,他不能理解这个铁疙瘩能有什么用。
何敬容道:“陛下,草民帮您试炮。”
一群人把火炮拉到校场,怦怦怦几次试射。
政和皇帝兴奋大叫,大声道:“有此等神器,何愁边疆不靖。”
陈谦则全力筹备海运,给每艘船都配备了十六门火炮。
光是此事,就叫他忙得焦头烂额。
这日,刚处理完公务。
小厮禀告说,张崖来了。
陈谦叫人请进来。
张崖先见礼,满面愁容道:“县尊,难道真就不能卖一点棉布了吗?”
“这么多人都跟着后面呢。”
“不卖棉布,叫他们怎么办?”
陈谦奉茶,让张崖坐下,道:“我也没办法,这是圣旨,我又不可能违抗圣旨。”
“往外卖是不太可能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参与这个生意。”
“怎么参与?”
“我这里的棉纺虽已经很大,但肯定不能完全满足需求,我需要更多的棉纱。”
“你们只要能想办法弄来,我肯定高价收。”
张崖有点崩不住。
他们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做这种生意的。
突然种棉花,别说他们会不会。
关键问题是,能从哪儿找人干这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