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那什么客户经理在哪儿?”
小厮道:“客人等下。”
说完,就跑开。
不多时,领着个穿着古怪的人,说不出的简练干净。
因,这是改装后的中山装,看着叫人觉得古怪。
那人自称姓时。
听说燕风想了解一番这儿的情况,同时还想存五千两进来。
那个唤做时经理的人立刻精神,对燕风说:
“客人不如随我到银行后面的贵宾室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燕风当然同意。
跟着时经理,不大会儿从银行侧门绕进去。
不久进了个房间,刚进去燕风居然遇到熟人。
原来,是同为山西人的柳掌柜。
柳掌柜是吴连山家里的掌柜。
两人寒暄几句,燕风问:“柳掌柜的,怎么来这儿了?”
柳掌柜的笑道:“这不是来做生意吗?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
“你也是来存钱的吗?”
“不错。”
“那正巧,我刚才还没听完整,不如再听听。”
“咱们到时候也好一起走。”
燕风纳闷,一个钱庄能有多大规矩?
听一遍,居然还听不懂,当下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跟着时经理进了个小室。
初听规则时,燕风便大吃一惊。
那时经理说:“咱们这钱庄有两种利息,一种是活期,随时可用。”
“一种是死期,到一定年限后,方可取,两种利息不同。”
“活期一百文一个给1毫半,死期一个月三毫。”
燕风皱眉道:“这么低?”
“这还低吗?已经不低啦,别处都没有。”时经理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