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成本也极高。”
“赚的利润,不但需要给各级官员分润,还得上下打点。”
“咱们要是这么做,只怕很快就开不下去。”
“那陈谦是怎么回事?”
“这谁知道。”
“我觉得这事很大!咱们的钱庄在这儿,几乎都没办法开了!”
燕风道:“你说的有理。”
“还是赶紧处理完这里的事,赶紧回去看看再说。”
与柳掌柜分别,燕风几乎没有停留,第二天急匆匆离开。
几日不歇,赶回张家。
张白泽诧异他回来这么早。
见到他时道:“我还以为,你会过几日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燕风道:“我遇到些事,觉得应当给掌柜的说说,将来只怕来不及。”
张白泽道:“什么事?”
燕风将在缙云县的见闻详细说出,还掏出一千枚银币。
燕风说:“小二教给我辨别方法。”
“这银元吹一下,放在耳朵边嗡嗡作响。”
他演示一次,张白泽也跟着试试。
张白泽脸色凝重。
“你打听出来,他们这钱庄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吗?”
燕风道:“时间匆忙,我没打听仔细。”
“我对钱庄也不懂,没办法分辨真假。”
“东家还是赶紧找几个熟稔的伙计过去打探打探。”
张白泽听从燕风的建议,赶紧派几人过去打探。
又召来家中银匠,叫他看看,那银元到底是怎么做的。
银匠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银元,吹之有声,看了半晌,遗憾道:
“东家,这东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做的。”
“咱们也做不成这样的,除非一个个雕刻!”
“但这金属配方却难以知晓!就算配出来,也是错漏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