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相似的,是徽商。
如今在钱庄领域,只有徽商能跟晋商掰手腕,其余的都不足为虑。
夜色如水,酒菜丰盛,除张白泽外,另外有七个人。
分别是,李承宏、张均、魏光裕、萧华、毕珦、韦迪郭知运。
他们几乎能决定整个晋商的兴衰。
千百年来,晋商的生存环境极为恶劣。
因,他们要时刻抵抗北边少数民族的攻击。
这块土地千百年前过度开发,收成也不好。
是以,他们在没有根基。
外有强敌的情况下,行商做大,就是因他们团结。
像钱庄这种生意,根本就不是一两个人能玩得转。
晋商是个特殊情况,他们抱团取暖,在钱庄行业尤其如此。
天下大部分钱庄都是晋商开的,这是非常离谱的。
张白泽道:“陈谦突然横插一手,咱们的日子以后,该怎么过?”
“这件事,咱们必须站出来!”
“否则过不了几日,咱们的人都被他撬走啦。”
李承宏笑道:“他几乎是在赔钱做,咱们不用担心。”
“只需耐心等几日,就可以让他们不溃而逃!”
“我建议,咱们把钱也都存进去!单单是利息,就能把他吃垮。”
张白泽道:“你别忘了,他是能够铸币的。”
“铸币?”
张白泽环视众人,道:“大家不要想,那么简单。”
“他既然敢喊出来这样的口号!那就证明,他有能力把钱赚出来。”
“你们知道兑换的时候,他们会要求火耗吗?”
“这中间的猫腻,你们都清楚。”
“更可怕的是,咱们能做这么大,是因什么?”
“不就是咱们团结,朝中有人吗?”
“陈谦来了,把咱们挤垮,谁还能独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