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入了后,你们就是我们的一员!”
“我们的几千家钱庄等于是你钱庄的后盾。”
“三十万两已经不少。”
“钱庄这生意看似赚钱,但风险也很大。”
陈谦冷声:“你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说出事实。”
陈谦仰头大笑,道:“我也提出个方案。”
“你们可以参股,三十万两只能占一成。”
“如果同意,自然都好。”
“如果不同意,那你们的钱庄等着倒闭吧。”
魏光裕道:“凡是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知道,我是陛下钦赐的同进士出身,朝廷七品官,永和、缙云两县的县令!你跟我讲留一线?”
“你们只是几个商贾,真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
“我见你们,是念你们远道而来,没想到你们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你们难道不去打听打听,松江府五大家族是怎么死的吗?”
“同意这个方案,咱们还可以继续谈。”
“不同意的话,最好别惹我!”
“要是我知道你们做出什么不理智举动,别怪我不客气。”
陈谦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才道:“今天这顿饭,算我请。”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找不到。
魏光裕狠拍桌子,骂道:
“狗官,当个县令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走,咱们也回去。”
郭知运喊道:“小二,饭菜打包,送去某某客栈。”
两人憋一肚子火,回到客栈休息一夜,第二天早早离开。
四五日后,返回大同,把事情这么一说,举座哗然。
张白泽冷笑道:“好啊,好一个有志气的陈谦。”
“看来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晋商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