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炉可以增进金丹期修为的丹药,里面的主材和配药都是成百上千年年份的珍惜灵药。”
“因为我们的内部环境,相比其他各宗来说,是最为平和的。”
“呵,你猜怎么着?”幽堂主一声冷笑,言语中满是讥讽。
“也就是那一次,太清宗的一部分人,从里面分了家。”
修行?修行!
必须要一边修,一边行!
“它们本身的价值就很昂贵,更别说是这么多的灵药组合在一块。”
别看宗门外面各种几百年年份的老药,随意的堆积在山峰外面,可在它们的根系周围,都是有监测阵法的。
“可我五行观成观已有万年,却从未有一只玄龟能到达五阶,也就是化神一级的修士。”
假若躲在一个山脉犄角中,安心吐纳上百年,就能进阶的话。
这是很多高阶修士斗法不断的主因。
想光靠打坐吐纳,就能将修行‘蹭蹭蹭’的往上涨,那是妄想!
因为任何的生命体,只要是有生命意识的,存活着的,自身的能量就必定是在一直消耗着的。
正是有着这样严密的保护措施,再加上小秘境世界的存在,五行观才能保证高阶修士的丹药不至于短缺。
“可当时的太一宗都被人给打上门了,急需高端战力,想调派太上忘情一脉的时候。”
“伱可知为何?”
“可等你到了金丹圆满,需要凝结元婴的时候,就知道这洗炼灵魂的重要性了。”
“追求天人合一,忘却凡情,超脱万物,不被感情所羁绊。”
“这个时期的修行,服用丹药的代价是极其昂贵的!”
听闻这话,洛言心中微微一惊,这与自己曾跟莲说过的修行方式何其之像。
“可到了金丹期以后,先不说每位金丹修士需要消耗的海量资源,光是一个修为的小门槛,就能拦住许多人。”
“修行不是那么容易的,在炼气、筑基前期仅是需要消耗一定资源,再配合自身优异的灵根资质,一般都能进阶。”
每名弟子每月顶多耗费几瓶聚气丹,外加一副灵地,就可以满足自身所耗。
“欺凌霸势的也有,各种肮脏龌龊也不可能全都杜绝,但有我执法殿的存在,门内的弟子性命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用那些海兽的躯体当作资源,兑换贡献点。
“修行界终归是要以拳头说话为准的。”
“此话一出,气得是太清宗的那位掌教原地吐血,敌人都打上门了,现在竟然跟他说这话。”
不出世则已,一出则天下惊。
“不得已之下,他直接搬出上界真灵法旨,才将敌人击退。”
尽管直接兑换丹药,虽然昂贵。
要么去域界交界处,袭杀别的宗门金丹修士。
再加之低阶的灵药生长周期短,不到十年就可以收割一茬。
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这也是无数的散修打破头颅,都想进入大宗门的缘故。
从幽堂主的口中,洛言听到了很多隐秘,这表现出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宗门弟子,无论最终加入高层的派系如何,几乎每个人都是心系宗门的。
这般祥和的气氛,就是所有人心中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