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曹洪的全身而退,当要感谢陆逊,其本欲沿途追击曹洪所部。但因受霍峻吩咐,唯有放弃追击曹洪,而是西进直取硖石、鸡头、颍口等寿春外围城戍,为寿春之战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夏侯儒在宗将中不论是才能,亦或是名气,都算不上出众。与夏侯尚、曹真、曹休属于是宗室二代子弟。余者三人随着才能陆续历练出来,外放出去都督一方,唯有夏侯儒不被曹丕重视,出任中层军官。
众人在帐外等了又停,终在孙资的通知下,得以进入大帐。
曹洪意识到自己话有些欠妥,则向陈群致歉。
“多谢提醒!”
相比全军覆没的淮南魏军,曹洪在烧毁营寨后,率军士向西撤军,因沿途上未有遇见汉军追击,其与帐下兵马除了损失辎重、粮草外,余者并未折损。
“免礼吧!”
曹丕精神比之前好多,坐在榻上,伸手凭空虚扶望众人,说道:“朕非染疾病,实为精神不佳。今有良医诊断,身体不日将好,有劳诸卿挂念!”
顿了顿,曹丕问道:“以下水贼可有动静?”
刘放趋步出列,说道:“禀陛下,得陆逊率兵接应,水贼舟舸齐向寿春进发。庞统率兵过寿春,直而向西,似乎有兵进汝南之念。我军今下当速调兵马,南援寿春。”
刘放话音刚落,满宠披甲而出,说道:“禀陛下,庞统率兵向西,以臣之见,非意取汝南,而是欲据汝口、阳渊水路要冲,从西遏我军南援兵马。”
“今霍峻令陆逊东守硖石,分让庞统西据阳渊,可见霍峻意在绝道,有图谋寿春之意。望陛下戒备,速发兵马南援!”
满宠在汝南呆了那么久,一眼看出霍峻的意图。西进攻略汝南,因道路问题,霍峻暂时还做不到。此番庞统西进,唯有去抢占西面险要。
中原大军兵马南下,实际上都是沿河流南下。从颍水、汝水、涡水、泗水至淮河流域,故而欲绝寿春与外界的联络,首要封锁住颍、汝、泗、涡注入淮水的河道口。
一旦封锁了河道口,淮水河道成为汉军内河,其寿春也将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当中。如此布置不算阴谋,而是根据地理形势布置出来的阳谋。
“南援寿春?”
曹丕嘴角有些苦涩,说道:“邵阳洲万人降贼,淮南六万军民覆没。今唯剩江北四、五万残兵败将,且因久战之故,士气衰竭,恐无法再与贼军争锋!”
欲解寿春之围,关键在于兵马。今别看魏军可用兵马还有四五万,但正儿八经士气正盛,还能与汉军作战的军队,恐剩不了多少人。
“守!”
满宠沉声说道:“陛下,今精锐虽折损大半,但如能让寿春守上半年,或是更久。待陛下奋发图治,引河朔之兵南下,未必不能解寿春之围。”
用时间拖和磨,为曹魏争取重整兵马的时间。当然这关键之前提,即寿春不能被霍峻速通,或是说曹魏国内不能发生其他事。
曹丕捋着胡须,问道:“诸卿以为如何?”
众人彼此互看,不知该怎么回答。
兖州刺史王凌出列,说道:“禀陛下,我军今在荆宛、青徐各有数万人马,如能操作得当,或能击退霍峻!”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