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挂的过程中,温良没有挣扎,只是瞪着愈发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天。
「晦气,真特么晦气。」
李天当即转身,对手下道:「处理一下,弄干净点。」
说完,他就离开了。
那帮手下动作非常利落,并不像是第一次办这种事情。
弥留之际,温良转动眼瞳,看着针孔摄像头的方向。
求助的目光似乎透过屏幕,最终看向了我。
18。
温良得知关于骨髓移植的事情,却没能掌握实质性证据。
连消息都来不及传出,李家就找上门来。
不过,他还是做了另手准备。
察觉到李家的意图以后,温良便暗藏了这枚针孔摄像头。
利用它记录真相,并向温婉发送短信。
回家。
不仅因为思念,更是为了揭露真相。
他希望温婉能发现这枚摄像头,并尽快远离李家,逃的越远越好。
这便是温良生前所做的一切。
可是,他的努力不仅如此而已。
死后,温良依旧不肯离开,借着诸多异象,向我传递信息。
我断开摄像头的连接,并不打算让温婉查看录像。
如果她知道的话,恐怕会因为冲动而做出难以挽回的事情。
我靠着椅背,许久无法平复内心汹涌的情绪。
闭上眼后,我能感觉到温良的存在。
明明依旧诡谲异常,可我已经不觉得恐惧了。
第二天,我送温婉前往学校。
这个敏感的姑娘,能察觉到我的紧张,却懂事得没有多问。
我照常上课。
放学时,本想与温婉一起回家,却从别科老师口中得知一个消息。
她被李家接走了。
我感到不祥,当即赶往医院。
情急之余,我也不忘分析。
要做骨髓移植手术,大概会在血液内科或血液肿瘤科。
我跑的气喘吁吁,却没觉得半点不适。
心脏剧烈跳动,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终于,我在走廊上看见将被推入手术室的温婉。
她双目紧闭,陷入昏迷。
我没想到李家的动作这么快。
李昌雄、李天皆在一旁。
见此情形,他们很可能已经买通医院。